慕槿神色一滯,「什麼味道?」
她抬了袖放在鼻尖輕聞,也沒覺得有何奇怪的地方。她手裡正提著藥,莫非這藥味兒過於刺鼻了?秦笑這麼大驚小怪做什麼?
秦笑拿鼻子輕嗅了嗅,蹙著眉毛,他怎麼覺著懷裡這兄弟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幾不可覺的香味兒?聞著好像是…他府里那些小丫鬟整天侍弄的胭脂粉末,卻又有些不同。
這兄弟身上的味兒聞著要甘甜清淺一點,很好聞。若不是這樣搭著他的肩,離得如此近,自己還聞不出來呢!
「怪不得雲盞那渾人要叫你折香,原來你身上的味兒聞著怪好聞的。」他話一出口,正準備往慕槿脖子裡鑽,以便嗅得更清楚。證明他猜得沒錯。
可頭還未靠近,腦袋已經被人一下子扭偏了,不禁扯得他脖子作痛,驚呼一聲。「哎哎?本王說錯了什麼,你…你幹什麼跟個兇徒一樣急脾氣?」
慕槿輕皺著眉,眼裡閃過一道寒光。這秦笑方才嗅到的,不是什麼脂粉藥氣,而是連她自己也難以嗅出的體香。
每個人身上都含有不同的香氣,經過個人習慣漸漸形成的淡淡香氣,卻又難以被人察覺。除非離得很近,否則他人是聞不出來的。
秦笑這麼不講規矩,她沒扭斷他脖子已經很不錯了。慕槿冷然瞧著他,甩開秦笑的腦袋,一把推開他好遠。
「沒什麼,只是與府里姐姐們往來多了,身上沾染了些胭脂氣。王爺以後莫要再對摺香動手動腳了,折香自打小時候起便不讓旁人觸碰手腳以外的體膚,會生癬疹。方才折香出手過急,得罪了王爺,還請王爺見諒。」慕槿恢復平靜神色,一臉淡然瞧著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