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那慕晗煙尊那男子為王爺,想必他的身份也顯而易見了。
只不過,自己現在這個慕大小姐的身份貌似已經成了這些人的眼中釘,巴不得早點將她除去。
依賢安王話里的意思,這是要和慕晗煙合作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既知道慕國公府的地位,還敢在這兒亂吠叫?惹惱了本小姐,得罪了慕國公府,本小姐定要扒了你一層皮!」對面,慕琉鶯聞言更是氣怒不已。眼中怒火掩藏不住地噴射。
什麼東西,竟敢貶了她慕府的地位,嘲笑她窮酸,口出狂言,真是笑話。
慕槿瞧著慕琉鶯滿臉的怒意,還有微微起伏的胸脯,眼角笑意深深。看來這人著實被她氣得不輕,愚蠢不靈,驕橫易怒,被人利用也是活該。
「扒了我的皮?呵呵,慕小姐可真有本事,自視甚高這四個字看來你得好好學學,參透了再出來才不至於丟人現眼才對。」慕槿低緩道,「且慕『大』小姐不也說了麼,不過一條裙子而已,不值幾個錢。你既然斤斤計較,要賠那我替她賠你便是。」
「賠?哼!你賠得起嗎?先前不過是大姐姐不跟你們一般見識罷了,大姐姐心善仁慈,她的恩澤豈是你們這些恬不知恥的東西能受到的。真不知道到底是哪只畜牲耳朵聽岔了竟然還將它當真了!」慕琉鶯滿臉不屑,對慕槿側目而視,一副高傲的模樣讓周圍駐足的人也不由連連搖頭。
此等貶低人的話,真不像是從高門府第里出來的小姐能說出的。若不知情的人定會把她歸了潑婦一類。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們這些窮賤東西,本小姐教訓一個人而已瞧什麼瞧?」慕琉鶯見著周圍人對她指指點點的目光,頓時黑了臉色忍不住怒罵。
這麼一瞧,停下來的人倒是更多了。無非是她如此大的聲音連遠處的百姓也引了過來。聽見她的話人人無不是鄙夷之色。這性子,倒是和那刁蠻任性的淮安郡主有些相似。
果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慕琉鶯和淮安郡主交好也不是沒有緣由。
「好了,琉鶯。這人你也訓了,氣也應消了。辱了慕府聲名之人父親知曉了自有懲戒,任何人也不會輕易饒恕的。這些粗俗的話你以後莫要再說了,拉了慕府臉面不說,你一個女兒家以後還何以尋個好夫婿?回了吧。」慕晗煙皺了皺眉,溫聲輕語略帶責怪,顯然了解慕琉鶯的性子。
但對於在稠人廣眾之下,她還不想讓旁人對慕府之人隨意指點說三道四連帶著歪曲了她的名聲。
「大姐姐,不是琉鶯不講道理,而是這些人太可惡,完全沒把賢安王和姐姐放在眼裡。要是寧安王在這兒,想必他也不會坐視不理容忍了別人冒犯大姐姐。今日大姐姐可不能阻攔琉鶯,琉鶯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賤女人,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目中無人!敢不敢插手本小姐的事!」慕琉鶯一臉幽怨著,心裡依舊不想放過慕槿二人。
「你既然知道身份有別,又何必計較這些。身為慕府兒女,自應克己守禮才是。莫要在王爺面前失了禮數,丟了面子。」慕晗煙聞言神色也微微一沉,溫婉賢淑低聲細語的模樣讓人不禁心生憐惜認可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