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數年,今日遇上這個女子確有些奇了。這些想法埋在心裡,他思索了許久也找不出其中緣由。
「今日也非我辦公之日,自不必走衙門程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留個案底之後,姑娘也請回吧。」慕修苑扭頭朝慕槿道。
顯然此事這麼做無疑對誰來說都是利大於弊的,見好就收。慕槿也頗喜歡這種全身而退的感覺。
於是乎,在人群散了之後,慕府的人除了慕修苑,其餘的人很快回了府。慕槿留了案底之後,在一道涼涼冰冷的目光注視之下牽著棄兒離開了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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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槿帶著棄兒彎彎繞繞擺脫了探子,便去了青蘿兒幾人居住的酒樓,將棄兒交代給蘿兒照顧著。
蓮柚見到慕槿到來,臉色一如既往地臭,跟誰欠了他八百兩銀子似的。只不過嘴角總是時不時微微地抽搐卻是無人看見。
從棄兒口中得知,冷嫿嵐正身陷一樁風波不小的案子,被官府派人抓進了牢里。棄兒找不到她自然哭訴心急。
幾番安頓勸哄下來,她也不哭不鬧了。也不再吵著要娘親了。
「姐姐,謝謝你救了棄兒,但棄兒今天不是故意的。」桌邊,棄兒坐在一張圓木板凳上,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是那個壞姐姐掐了棄兒,棄兒才抓她的。她掐得棄兒好疼。」
慕槿聽著她一口一個棄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眼裡閃過幾絲複雜。
棄兒,不就是被拋棄的孩子嗎?
聽她話里的意思,今日之事,果然有問題。只不過她沒想到慕琉鶯心眼兒如此小,連半大的孩子也要不放過。
光慕琉鶯一個已經夠煩的了,更不用說整個慕國公府是怎麼個勾心鬥角法了。
簡單交代了幾句,安排好一應事宜,慕槿也離開了酒樓,換回了原來的白衣紅邊衣裙,一路往相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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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落幕,只留下一道昏黃的雲光,纏纏繞繞卷裹在西方一角。
春意漸去,也奈何不住昏瞑的幽涼。
此時的相府格外的安靜。當然以往也不見有多熱鬧,只是今日著實有些不正常。
慕槿步入相府,回到自己的院子,手裡提著一沓藥材和一包糕點。
她昨夜住的乃是相府一處偏房,安靜清幽,與這京城布景格格不入,自有一派寒貴之意。
慕槿敞開了房門,坐在桌前攤開了糕點慢慢吃著。抬眸瞥見昏黃的光線落在遠處的房頂,透過稀薄的樹葉,落在房門檻。
聽說,這偏房離這府中的禁地有些相近,過了幾道牆院便是禁院,只不過有專人守著。相府里的禁地,未經允許不得入內。雲盞置了那塊地方,莫非想隱藏什麼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