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 嫡女謀:嗜寵佞毒妃 > 第113章 二小姐吃屎了

第113章 二小姐吃屎了(2 / 2)

地上嚓嚓的聲音傳入耳膜,讓眾人目光都聚集到了此處。

那個白衣女子,毫釐之間,身子便要接觸到凹凸不平的地面,剎那間,快要頭破血流。

有些人見此已經忍不住閉上了眼,不願看到這樣慘烈的景象出現在眼前。

「啊!」耳邊傳來一陣驚呼聲。

讓人閉上的眼睛也不由齊齊睜開,目光落在那抹白衣身影之上。

千鈞一髮之間,急如星火之際。

只見慕槿反手一個撐地,借著向前衝擊的幾道快速地借勢而起,騰空翻身。恍若一道驚艷人雙眼的白光,刺目奪冠。

她身下的馬兒已經跪地並向圍欄處狠狠打了個筋斗摔撞。

慕槿眸光一凜,身子一躍,將疾飛而過的一匹馬頭拽住,借力翻身站上。奔騰的馬兒受到驚嚇,勢勁猛地一激,揚起了前蹄,要把身上的摔下去。

「啊啊啊!」

「閉嘴!」

慕槿看著馬上的人一陣顫動,不由出口斥道。她眸光沉凜,一手拽住了韁繩,快速坐下夾住馬肚子。

「駕!」她沉聲道。

穩穩制住驚嚇的馬兒揚起的前蹄,駕著它快速圍著比試場裡面的圍欄飛奔。

耳邊傳來一陣撲騰聲,慕槿駕著馬轉頭朝左邊看去。纏著就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慕槿眼疾手快,拿弓的手從右手快速換到了左手。

搭箭,扣弦。

慕槿耳邊掃過凌厲的疾風,目光透過利箭緊緊盯著箭靶以及飛騰而上的白鴿,四點一線。

拉弦,開弓。

「嗖嗖嗖」三聲傳來,箭快速脫弦而出。手中三箭齊發,如戾風般迅猛而捷速,疾如旋踵,流星飛馳。

錚錚砰砰的聲音接連傳來,讓人目瞪口呆的順著出箭的方向看去,怔愣驚愕不已。

「看,看見了沒?」

「左,左手?她用的左手!」

「啊!簡直是……」

從遠處趕來的慕寧慕珂二人見此情形也不由拉住了身下的馬,偏頭向箭靶處看去,平和靜幽的眼眸不禁閃過一道驚詫之色。

她,竟然……

「吁——!」慕槿眸光微斂,肩膀微微用力,緊拽住韁繩,馬兒揚起兩隻前蹄仰天發出一道嘶鳴,疾行的馬兒頓時制住。

「這,這,這這這……」人群里,有人見此已驚愣得說不出話來。

「中了?」

「好,好可怕!」

慕槿停住了身下的馬兒,看了看身前的人,眼裡不含一絲波瀾,淡語道,「多謝你了。」

「不,不,不客氣。」前面的一個嬌小的女子現在還未回過神來,連忙搖頭道,被方才的陣勢嚇得不輕。

她只不過是騎著馬射出了最後一支箭,正駕馬返回,卻沒想被突如其來的一個用力給狠狠拉住了身下的馬頭,連帶著她也快要被這馬給摔出去。

好在有驚無險,有驚無險。

她暗自拍了拍胸口,輕輕吐了一口氣,著實是嚇死她了。

慕槿瞥見她的驚魂未定,輕勾了勾唇,目光看向較遠處。那裡的兩匹馬兒已經跪倒了前蹄,身上的人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滿身狼狽。

她輕嗤一聲,混不在意。

就這些雕蟲小技,便想傷人,愚蠢至極。

慕槿夾著馬肚子,輕拽著韁繩,駕著它往圍欄處走去,留給身後一群人一抹白色的身影。

殊不知這兩場比試下來,慕槿在國公府以及各府中的名聲都早已傳揚開來。一群人看她的目光也似是在看一個異類,要多驚奇有多驚奇。

慕槿將馬兒停在外欄處,翻身下馬,懶理眾人驚愣不已的目光。

驚險過去,今日觀看比試的人腦海里都不禁回想著那抹迅捷而敏銳的女子身影,白紗遮面,窈窕身影,如風似疾,利落而果斷。

這,真是慕府傳言之中的廢物大小姐?

今日一見,他們卻是不敢相信了。誰若是覺得她還有病腦子痴癲的話,那估計他們的腦袋裡裝的都是屎,想想都噁心。

「慕齊,十環,第四級。」思怵間,耳邊又傳來這道聲音,揭櫫著結果。

「慕菱,九環,第四級。」

「慕晗煙,八環,第三級。」

「慕琉鶯,七環。」

「……」

耳邊陸續報出一個又一個名字,前面的人也不是特別出彩。是以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後面。

「慕珂,十一環,第五級。」

「慕寧,十一環,第五級。」

兩個人都是兩箭中心,一箭落空,與白鴿銅孔擦之而過。且兩人也是同樣的級別,這樣的結果也不免讓人讚嘆不已。

國公府英才輩出,先前的武試便已能看出其日漸龐大之倪。

「慕槿,十一環,第,第六級!」

話音一落,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三箭穿,穿透靶心,一箭兩孔,三箭六,六,六孔?」這道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和不敢置信,反覆檢驗了好幾遍,確實是這樣的。

話音落下,四周的人如激起千層浪,驚詫的聲音一陣蓋過一陣。

「什,什麼?他剛剛說什麼了?」

「第六,六級?」

「真是六級?六,六孔?」

「我的天!」

「變態!到底是什麼人?」

方才他們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慕槿手裡有一支箭早已折成了兩半,已經不能用了。

可是,那人卻說,三箭穿透靶心,不是正中,是穿透!

這該得有多大的力勁和準確度才能齊齊穿透靶心,而且還一支箭上中了兩個孔!要知道,就連箭術極好的幾位少爺,也只是中了靶心而已,她,她竟然是一中就是,六,六孔!

到底是多麼歷害的人,才能將一把折斷的箭插入那細小的銅孔中,箭箭不差分毫,歷害到一種讓人莫名打心底里升起一股恐慌的感覺。

「小姐。」慕晗煙被人從地上緩緩扶起,外面的人早已忘了這裡還有兩個被馬摔下的兩個人。

湘兒一時間有些愣住,也不知如何是好。

因為,琉鶯小姐還好,整個人摔了後還能從地上爬起來,可見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但是,煙小姐卻是整個人撞上圍欄後又摔趴在地上,而她的臉還埋在,埋在馬兒剛剛拉出的馬糞上……

此時,她的臉上也划過一抹猶豫,臉上閃現出一抹奇怪的表情。

「小姐……」湘兒反應過來,還是趕忙過去從地上將她扶起來,眼裡除卻擔心之外還有一絲害怕不安之意。

「嘔,嘔……」慕晗煙被人從地上扶起,胃裡頓時升起一抹反胃的感覺,噁心到無法自拔。

「小,小姐,你,你的臉……」湘兒怯怯發聲道,連忙拿出手裡的絲絹給她擦拭掉臉上一層黃棕色帶著一股子刺鼻的薰臭味的馬糞。

一邊擦一邊忍不住皺起了眉,這味道,真是好,好難聞。

慕晗煙瘸著腿,徑扶到欄杆處,掬著背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作嘔,胃裡的酸水都給吐了出來,卻還是沒有消停的意思。

好,噁心!

「嘔,嘔……」她臉上的痕跡還沒有擦乾淨,嘴裡充斥的味道一股股襲來,儘是苦痛到無以復加的表情,眼珠子也快給凸出來了。

待到有些緩解了,她方才趴在圍欄處,慢慢抬起臉,此刻臉上仍是一片狼藉,黃棕色的濕臭東西覆蓋在她的眼皮上,鼻子上,還有嘴巴牙齒上。

怎麼看怎麼犯嘔。

「這,這是咋了?」

「好,好像是吃,吃到屎了吧。」

「屎?二小姐吃屎了?」

「啊,嘔……」

旁人見她過來,原本乾淨華貴的衣裙此刻已是一片凌亂,臉上已經花到認不出原來的嬌柔模樣。惹得眾人一陣嫌棄,絲毫沒有想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這麼臭,誰願意去獻殷勤?

嘖嘖嘖,快走吧,快走吧。

慕晗煙看到眾人紛紛遠離她的樣子,心裡頓升起一股怒意。嘴裡的污穢物還未完全吐乾淨,今日吃的所有東西也都給吐了出來,想吐卻什麼也吐不出來了。

只得在一旁乾嘔。

「小姐,你的手,擦,擦擦吧……」湘兒遞過來一塊乾淨的帕子,待到人已經無法再吐了才走到她跟前來。

慕晗煙皺了皺眉,抬起頭,看向手上被擦破的一大塊皮肉,裡面的血絲混合著緩緩流淌的血液,看著有些駭人。

她輕呼一聲,感覺到暗脖子後面一絲疼痛感傳來,不由伸出另一隻未蹭破多少傷口的手緩緩向後頸摸去。「嘶!」

手在碰到傷口立刻縮了回來。慕晗煙低頭看著手上沾染的一片血跡,眼裡頓時閃過一道陰鬱不甘和怨恨。

「慕槿!」她輕輕咬著牙齒,牙齒上都是些黃棕色的糞跡,平日裡的溫婉面色退去大半,只剩下嫉意與怨念。

方才比試的結果她都已經聽到了。本以為可以阻止慕槿射出手裡的劍,順便讓她嘗嘗苦頭。沒想到,竟會是如此讓人瞠目結舌結果。

可恨。

眼睛向遠處一抹緩緩離去的白色看去,溫雅柔婉的眉眼間儘是憎惡之色。

來日方長,她就不信,那個女人下次還會有這麼幸運。

**

慕槿在人群紛論中緩緩隱退,將手裡的弓交還回,便轉身朝著對面的高台下走去。

「小姐,這兒!」青蘿兒在前朝她揮了揮手,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見著慕槿立在遠處的身影,青蘿兒別提有多興奮了。還好小姐沒事,不然她准給哭死。

「走吧,過去歇歇。」慕槿繼續往前走,看著她臉上有些氣怨之後流下的淚痕,勾唇淺笑。

這丫頭就是如此,動不動便這副樣子。

青蘿兒笑著連連點頭,一把圈著慕槿的手臂,笑嘻嘻應著。「好。」

「大小姐,大小姐!等一等!」後面響起一道急切的男聲,喚住了慕槿。

慕槿疑惑地看著停在面前大口喘著氣的人,淺問,「有何事?」

看著人的打扮,也是下人的服飾。也不知道他有什麼事找她。

「大,大小姐,國公爺讓小的過來請您過去一趟,他有事想要問一問你。」一口氣把話說完,這人不禁抬眼瞧了瞧慕槿的神色,等她下話。

慕槿抬眸看向身後不遠的觀望處,高台之上,有幾雙眼睛正向她看來。

她淡淡嗯了一聲,抬步便往那裡走去。沒想到她未親自過去,慕君淮卻是請人來找她了。

想必是方才的比試也把他給驚到了,這會兒才來找她,那三長老應該也未泄露她會參與比試的事。

不多時,慕槿上了比試場對面的高台,來到慕君淮面前,行了行禮。

「父親大人。」她垂著眼眸,平靜的眼底看不出一絲疑惑之色。

四周助威之聲具在,即便是喧鬧,也能聽見她淡而輕淺的問候。

見慕槿來到身前規矩行禮,一件淡然的模樣,慕君淮原本微皺著的眉頭不由變得平緩,想要問出的話卻愣是一句也沒問出來。

「槿丫頭,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難不成你還要瞞著我這個老頭子不成?」慕君淮身旁,一個白鬍子老頭目光矍鑠,眼神帶了幾分氣勢對她質問道。

耄耋之齡,威嚴具在,看不出絲毫羸弱之勢。皺疊的眉間帶了幾絲不善。

「大哥,毋須如此激動,有事好好問。槿丫頭年歲尚青,可別給她嚇著了。」老頭身旁,另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嘆聲勸阻道。

他大哥自小便是這樣的脾氣,粗暴果斷。

「是啊,槿丫頭身手了得,這病如今也痊癒了。小小年紀便沉穩有加,不急不躁,性子這般的好,大哥何苦要這樣質問?」剩下的幾位長老也出聲勸阻,顯然都偏向了慕槿。

慕槿眉目平靜,聽著前面的人因為她爭論得不可開交也沒有想要插上一句話的意思。只不過在聽見病痊癒幾字嘴角不可避免地微微抽了一下。

看來,慕君淮連幾位長老也是給瞞住的。

「父親和幾位叔父也別爭論了。聽聽槿兒怎麼說吧。」慕君淮皺了皺眉,拿出一股家主的威嚴氣勢,不卑不亢地打斷幾人的論辯。

他也想知道原因,可是也不好直接過問。

「等等,先別忙著解釋。槿丫頭,先過來給祖父奉杯茶。這十幾年過去,每每出來,都是煙丫頭和其他幾位丫頭晃在跟前。而你,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待著。還從來沒有喝過你奉的茶,快點過來。」先前不善的神色有所收斂,緩了緩氣,又皺眉看向一臉端莊的慕槿命令道。

耳邊喧鬧的聲音過大,是以也無人注意到慕槿這方的動靜。

她微垂了垂眸,神色不變。知他這是故意發難,也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

看了看他桌前擺放的一杯熱茶,走過去兩手輕輕奉起,緩緩遞到大長老跟前,淡淡地道,「祖父,喝茶。」

一副不卑不亢,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的樣子,著實讓人難以覺得不滿。

大長老動了動鬍子,兩眼睨向她手裡端得平穩的茶杯,眼裡閃過一道精明之色。

他伸出有些蒼老褶皺的手來接慕槿手中的茶,手碰到杯口之時,卻凌厲地甩袖一揮,手掌向她手裡的茶杯拍去。

這一掌下去,杯盞必定碎裂。一個不甚,對面的人不僅會被這茶水濺落一身,就連這手恐也要被這破碎的茶盞劃傷。

幾位長老目光皆泛著驚詫之色向這裡看來,顯然也是知道大長老出手之後的會有怎樣的後果。

幾人驚異之中,瞬息之間。

卻見對面的人以四兩撥千斤的手法將面前的茶盞推向大長老,神色平靜。兩人目光皆盯著中間的那杯茶,搖搖晃晃,卻未向各自身前移動分毫。

慕君淮瞧著一老一少在面前明面較勁,眉頭也不禁扭在了一起。「父親……」

話未說完,只見中間那搖晃的杯盞被人一掌拍向空中,破了這平衡之勢。那杯盞在半空中旋了一圈,又直直落下。

「啪」地一聲穩穩噹噹地落在手心。

耳邊只聞淺淺的幾字傳來,「祖父,請喝茶。」

依舊不疾不徐,不矜不伐。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這丫頭,還算機靈!」大長老接過茶盞,仰頭大笑一聲,臉上全是滿意的笑容,「好好好,你這丫頭,有這如此歷害的功力怎麼也不早說?我也是多年來第二次見吶,和盞小子有得一拼,哈哈哈哈!」

聽著這放聲大笑不止的聲音,慕槿也不禁抬了抬眉,有些疑惑地看著他,聽到他話里的人,也不禁瞥過頭看向右手邊,那目光放遠,俊冶幽妄的男子。

似乎,他的注意力沒有放在這裡。

「來來來,快跟祖父說說,你學得這是什麼功法,練了幾年?改日有空,祖父定要好好和你過過招!」大長老一改先前的不快之色,嘴角直夸賞著慕槿一身的好功夫。

心裡也不免感到微微震撼。若是再過幾年,這丫頭的功力必定在他之上。

可惜,雖為嫡女,卻總也歸是個女兒身,總要嫁出去的。思及此,心頭的喜悅也不禁被充淡了幾許。

慕槿抬眸淡淡地道,「回祖父,不可說。」

不可說?

幾位長老連帶著慕君淮也用詫異的神色看向她,想到她方才出手的敏捷迅速,一派鎮定之色,就連他們自己可能也無法做到這樣的完美無瑕,使出這樣歷害的身手。

「槿兒……」慕君淮皺眉眼神略帶幾分複雜地看向她。

「好好好,不可說就不可說,這身正氣的功法,也不是壞事。行了,待會兒的武試,你也不用和那幫小子比了,我怕他們輸得臉上無光,一敗塗地!」大長老揚了揚手,一臉豪氣地說道。

就是這麼幹脆果斷。

讓身旁見慣了他十幾年如一日的雷厲風行的人都不免有些吃驚。

「聽到了沒?」見無人回話,他又沉聲問道。

「是,父親。」慕君淮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點頭回道。又轉頭看嚮慕槿,「槿兒,待會你不用去比試了。這第二次的騎射武試也不用參與了,你祖父心裡應是已經有了這次魁首人選了。」

他話里也帶著幾分無奈,不過也有一絲驕傲。

慕槿面不改色,心裡卻還是有少許驚訝。

這比試,還可以這樣?

心裡細細思索著,不禁覺著他們手裡的權力著實很大。簡單一言便定了你的輸贏,輕而易舉便給這場武試定下了結果。

此刻,她也不知做何感想。

既然能少參與一次,於她也無礙,何樂不為?

「君淮兄,這便是貴府的槿大小姐?方才出手的功力如此歷害,招式也是玄妙不可言。換作是我等,也該自愧不如啊。可謂是冰取之於水而寒於水,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吶。」身旁,一中年男子打量著前面的慕槿,眼裡無不是露出滿意的笑容。

最新小说: 京隅温雀 学姊的余烬 兄妹 前任是暗网大佬(强制/1V1/h) 卦师你媳妇又跑了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 女神父(西幻/NPH/杂食/抹布) 格洛的工口角斗场 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 双标(三人行) 【完结】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