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賤人。慕琉鶯目光兇狠地瞪向她,忙要上前教訓。可手臂卻被人拉住往後扯。
「琉鶯,槿姐姐是好意,晗煙心領了。」慕晗煙皺了皺眉,攔住七竅生煙的慕琉鶯,抬眸看向對面的女子,眼裡泛笑。「皇后娘娘與太妃娘娘還在裡面訟佛經,我們也該進去了。」
她偏頭,看向身側一人,「阿桓,我們一同進去吧。」
寧安王在來佛堂路上遇見了慕晗煙,便隨她一起來了這兒。沒想到會遇見慕槿,她一身靜雅淡然的模樣,全然沒有那日比試勢不可擋的煞氣。
眼底流露出的淡淡冷漠,讓人不由駐足停留,蹙眉疑惑。
不知道,還會以為他與慕晗煙郎情妾意。慕槿抬眸頷首,垂眸看著從眼前走過的一雙黑布靴以及一片紫色的衣訣,停留片刻,似想說什麼。
卻又終是邁步走了過去。
慕槿抬眸,看著兩人前後過去的身影,平靜的眼裡划過些許思索。
「小姐,那慕晗煙什麼意思?明知道寧安王和您有定了親卻還故意貼上去,難不成她也想做寧安王妃?」青蘿兒神色憤憤地看著走遠的兩抹背影,十分不悅道。
慕槿聞言淡笑,「她敢這麼明目張胆,自然也是有幾分底氣的。背後若無撐腰之人,少不了會行事顧忌幾分。」
如今慕晗煙當著她的面與寧安王靠近,想來也是得了什麼人的擔保。她倒不覺氣怨,若是毀了這門親,慕晗煙上位不免就順理成章了許多。
她也從來見不得小人得志。
惹上這女人,如何會有好下場。殷非翎看著遠去的人,心裡不禁有些同情起來。「哎,我說,你未來夫君都快被人搶走了,你怎麼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著急啊?」
不說話會被噎死。慕槿挑眉神色淡淡地瞥向他,「我著急做甚?你若是喜歡,不妨你搶回去試試?」
她邁出步子,緩緩向前走著,悠然的神色一點兒也不見惱意。
「哎你!」殷非翎被這句話堵得無處撒氣,看著走在前面無比愜意的女子,很是懊惱地喚道。
「姐姐,他是誰?」身側,蓮柚看了看背後的人,黑幽幽的眼睛,同他一樣的年歲,一身乾淨樸素的衣服,怎麼看也不像是做跟班來的。
莫不是撿來的?還敢用如此語氣同她說話。
慕槿聞言挑眉,頭也不回地道,「街頭撿來的小乞丐,不帶他回來心裡過意不去。以後你也好有個玩伴,你們一起習武練字。」
她拍拍蓮柚的肩,目含笑意地負手走在偏頭。
果然,撿來的。蓮柚又看了眼身後的人,目光微爍。
二娘掩嘴輕笑,看了看後面兩人,無疑不是同情的模樣。
「以後這兩人兒,估計得一塊兒抱團取暖了。哎,真是,你這身邊兒好久也沒這麼熱鬧過了。」二娘笑著調侃道,扭動著腰肢,笑得花枝招展,瞧著無比嫵媚。
說得好像會被她弄得很慘似的。慕槿淡笑不語,也不理會後面的幾人是如何個心思。
「槿姐姐。」
「堂妹。」
耳後,傳來幾道聲音,讓慕槿不由止步回頭。
身後,慕青瑜,慕君華,慕芙幾人並肩而來。見到走在前面的慕槿,齊齊開口打了聲招呼。
他們也來了這兒?若不是現在沒見到他們,她還以為只有慕晗煙幾人。
慕槿聞言頷首,向幾人回禮。
「槿姐姐,昨夜的事我們今早才聽說,本想去你房中見你,喚了幾聲卻沒人應。好在在這兒遇見你了,槿姐姐可有受傷?」慕青瑜皺著眉頭,神色略顯擔憂地看著她。
若不是聽人說起,她們恐怕今日也不得知曉。也不知是誰有這樣的膽子,買兇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