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派人傳過話,難不成這裡面還有其他居心不良之人?
慕央神色半怔,心下微怵,今日,她的貼身婢女鈴兒確實不在她跟前伺候。
其他幾位侍女也可以作證。但她何時派人出去給杜雅蓉傳話了?
「央小姐,你,為何不承認?」杜雅蓉被人攙著身子起身,她的手上也半截袖擺已被燒掉,裡面的手臂也被燒傷,瞧著有些駭然。
「我親眼見到,是你拿了木板將我打傷的。若不是我在最後一刻抓著證據,今日,怕是要任這兇手逍遙法外了。也沒有人會信我說的話。」杜雅蓉臉色有些虛弱地道。
被火給傷得不重,能很快轉醒,卻也並不代表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慕槿見著這情況,眼眸也不由微眯,心思流轉,看著這裡的人。
杜雅蓉手裡,緊攛著一樣東西,此刻慢慢抬手,將手裡的東西呈現在眾人眼前。
「啊,這……」此物一現,識得的人不禁發出一聲低呼。
包括慕央的侍女,此刻見著這東西,心下也不由一驚。「小姐,這,這不是您隨身攜帶的暖玉嗎?怎麼會在……」
剩餘的話,她沒敢說出來。因為,這裡的人目光皆放在了她家小姐身上。
但是,她家小姐性子素來沉靜,為人著想,心地善良,又豈會做出這樣的事?
定是有人要陷害她家小姐。
慕央見到杜雅蓉手裡的東西,眉頭也不由一蹙,腳步微微後退,摸了摸腰間。那裡卻空無一物。
她的暖玉,怎麼會到了杜雅蓉手上?
「慕府的央小姐?本妃倒是有些印象,如今蓉兒親眼所見,你親手傷了她,還留下了這樣發證據。你還有何話可說?」太妃轉身,看著一臉失神的慕央,不由低聲斥道。
瞧著倒是文靜似水,卻沒想著骨子是這樣的惡毒。而且又是慕國公府的人。
方才慕槿毫不客氣地將她堵得無話可說,讓她顏面掃地。這些氣一下子想來又無處可撒。
「娘娘,人抓到了。」隨著這道聲音響起,一陣陣腳步聲傳來。不多時幾個身穿盔甲護衛之人來了此處。
幾人身前,還抓綁著一人。
一個臉上淤青,神色躲閃之人。此刻被押解到人前,渾身有些發抖。
「小,小姐,奴,奴婢沒能逃出去,我,我們招,招了吧……」那丫鬟哭訴著抬頭,看著一臉愕然的慕央,低聲祈求道。
「鈴兒,你,在說什麼?」慕央愣然地轉過眸子,看向地上一臉委屈的人,腳步微微一顫。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央小姐,你,竟然真的是你……」杜雅蓉柳眉微蹙,一臉痛心的模樣,也似不敢置信。「我自問並沒有得罪過你的地方,你,為何要費盡心機這麼做?」
如今這地上的人乃是慕央自小的貼身丫鬟,隨侍左右,若說得了主子的令去辦事,也沒有人會不相信。
物證在先,人證在後。誰能狡辯?
太妃見此,眉頭也不禁輕蹙,「蓉兒與你的交情,並不輕。本妃也聽她在跟前提起過你。對你也常是夸賞不絕。你身為國公府的小姐,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害人性命,乃是罪大惡極。」
定要嚴加懲處,絕不姑息。
況且,被傷之人,還是她向來疼愛的甥女,豈會任人傷害而坐視不理?
「太妃娘娘,這裡面可是有什麼誤會?央妹妹自小不大成事,性子恬靜。豈會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還請太妃娘娘明察。」涉及到國公府幾字,慕晗煙向來敏感。
倘若今日慕央有事,受牽連的又何止是國公府?包括她的名聲,身為姐姐,不加管束好自己的妹妹,她的名聲少不得會削去幾分。
太妃聞言神色不由微怵,似乎也在思考其中的可信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