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打成招,不也是常有的事嗎?
慕央被人抓起身,含淚委屈的眸裡帶了幾絲哀憐,微微一笑,「大姐姐,你不用為央兒求情。這件事,相信太妃娘娘自會有論斷,事情也總會水落石出的。」
她從前些日子開始,遭受過一次打擊,慢慢地,一切都會習慣的。
她能如此認栽認命,慕槿卻最見不得這樣的事。
這慕央的性子,雖然接觸不多,但好歹也了解一點。溫和憂鬱,忍氣吞聲。有實力卻不輕易露於人前。
倘若她這樣的人要耍什麼心機,也總會有破綻。
況且,她也不相信。
「慕大小姐如此袒護令妹,連本妃查案也要插手。怎麼,害怕本妃屈打成招,只信這幾人的片面之詞嗎?」太妃眸色幽冷,一身的氣勢與寧安王身上的如出一轍。
不愧是母子。
慕槿心裡暗暗想著。抬眼淡淡看向四周的人,收回眼垂眸道,「臣女並無此意。」
「既然並無此意,那就莫要多管閒事。」太妃聞言抬眸睨她一眼,眸里儘是高高在上,「你若執意如此,本妃也不得不懷疑,你是否與貴府令妹有所勾結,害人性命。」
聞言,慕晗煙剛要邁出的步子也即刻頓住。
若為了慕府名譽,她出去倒是無妨。倘若這等牽連自身之事被她攬在身上,傳出去,定是會壞了她積攢多年的名譽。
況且,太妃娘娘中意的兒媳不止她一人,若此刻惹了她不快,說不定她與阿桓的親事就此便沒了著落。
孰輕孰重,她也要好好掂量掂量才是。
真是使得一出好手段。慕槿抬眼,淡淡地說,「太妃所言極是。若說懷疑勾結同夥之事,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杜小姐,皇后娘娘,包括太妃娘娘也不例外。」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不免暗暗心驚。
這話她怎能說得出口?
竟然將這髒水潑到了太妃娘娘身上。也不知是有口無心還是莽撞行事。
這慕大小姐做事也太無顧忌了些。
太妃聽言,神色頓變,可心裡忍著氣,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忍耐。「你,倒是很有膽子。說說,本妃怎就成了這嫌疑之人?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你,也要同罪論處。」
畢竟,她的身份,豈能容他人隨意誣陷。
面上雖笑著,卻讓人看到了幾分危險之意。
「母妃,她只是無心,當不得真。母妃又何必同她計較。」寧安王沉著臉色,站出一步,拱手冷道。
他自小同他母妃並不親厚,可是,關於她的情緒,他也自詡有些了解。
母妃如今這般模樣,定然是氣怒不已了。
能惹母妃生氣之人,下場都不見得好。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母妃與她相看不順眼,畢竟,再如何,他心裡也極不願她受到半分偏見與誤解。
以前,她那痴傻的樣子,只知道對著他傻笑的模樣,如今想來,他心裡也不由一揪。一時有些難以釋懷。
「母妃何時說過要問責於她?桓兒此番替她說話,莫不是怕母妃將慕小姐給重罪論處?什麼人該珍視,什麼人該摒棄,你心裡應該有數才是。」太妃轉眼看向他,看似語重心長地教誨。實則字字提醒,她這樣的女子,配不上他。
「本妃只是讓慕小姐說說,她為何要懷疑這裡的人,連受傷的皇后與杜小姐也一併懷疑。慕大小姐見解獨到,必能說出個所以然才是。」她又挑眸,眼裡含著幾絲寒笑看嚮慕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