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聞言,神色不由訝然。
他…說什麼?
雖然她不能說出又不是她逼他進去救她的話,但是,聽到從雲盞嘴裡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還是有些詫異。
他瞧見了她與素和在一起,又怎麼了?
「相爺,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來提醒我。阻止我與素和交集。但是,人皆有自由,包括該選擇和什麼樣的人做朋友,也是屬於我自己的權利。」慕槿抬眸淡淡地看向他,想不通他是打的什麼算盤。
「只是,我也有句話想要奉勸相爺。管多了閒事,並不見得對你有多少好處。相爺身處朝堂,這點芝麻大的事,就不勞相爺操心了。」
她對他今日的相救有些感激,他手上的傷,她也準備休息一下再替他瞧瞧。可是,他對他的傷並未有半分在意,她又何必替他煩惱?
況且,他管的事也是越來越寬了。讓她心裡的感激也僅存那麼一點兒了。
「相爺的話,我謹記在心了,沒事兒您老人家還是快回去罷,回見。」言罷,她擺擺手敷衍道,抬步便往房中走去。
不論出於什麼目的,他的好意,她心領了。只是,她並不喜歡有人干涉她的私事。
手腕上驀地一緊,一股強大的力道伴隨著危險的氣息將她往後扯去。腦袋傳來一股疼痛,一下子撞入一塊結實的胸膛中,身子也落進一個冰涼的懷抱。
這力道撞得她眼冒金星,讓她愣了好半會兒神,腦海里不自覺地又想起了那夜的事。
「你的話,不足以讓本相放心。」雲盞一手鉗制住她的兩隻手,按在肩頭。
另一隻手將她身子給緊緊環住,頭埋在她的發間,一股好聞的清香潛入他的鼻尖。讓他心裡一時有些沉迷。
方才他也瞧見了素和憐玉的動作,那時他眼裡的情緒,瞞不住他。
素和憐玉與她相識,竟對她有著那樣的情愫。這心思,怕是連他自己也難以察覺。
棋逢敵手,連他也看不透的人,又如何能讓她輕易接近。
若他不阻止,以後若是她……
她若是完全信任了旁人,落入別人的圈套,以她的性子,也不會輕易罷休。況且,他也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
一根頭髮也不行。
此刻,他的心裡沒有試探,沒有猜測。有的只是下意識做出的反應,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就連他自己也未察覺。
放心?她做什麼關他放心什麼事?
慕槿聽著他前不著店後不著村的話,眉頭不由緊擰。再不放手,她沒被氣死,也快要被他給勒死了。
這人的力道她早就見識過了。她無論如何也難以掙脫。可惜現下不能向那夜一般,將他給狠狠地踹開。
「雲盞,你別得寸進尺。」她使勁掙扎著。脖頸間被男子時不時呼出的氣撲灑到,一張白皙的臉刷地通紅一片。
他還欠著她三個條件,若是再這樣禁錮著她,當心日後讓他哭死了也沒處找人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