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七本就是駕車馬車來的,自然也不可能坐裡面去。
所以兩人便一同駕著一輛空蕩的馬車,跟著前面的人,向宮門口駛去。
長安街,通往皇宮的必經之路。此時燈火闌珊,熱鬧非凡。
也不知是去宮宴的都踩在這個點去,還是今年的宮宴進宮的人勝之去年,街上的馬車也排了長長的一條隊。
來往的人也堵住了後面過來的馬車。
「小姐,這前面的路都給堵住了,我們是在這兒等著還是走路過去啊?」外面,青蘿兒帶著幾分糾結的聲音傳來。
她覺著應該再來早一點,不然這會兒也不會遇上過不去的情況。
慕槿掀了車簾,抬眼看向外面人潮躥動的景象。
想來今年有其餘兩大國的人前來,盛況空前,平民百姓覺著好奇。一時擁堵倒也正常。
不過,看著前面人來人往的樣子,還有幾輛馬車也停了下來。看來,它們也過不去了。
「離宮門還有多遠?走路過去需要多久?」慕槿被前面的馬車遮擋住視線,沒有去過皇宮,自然也不知道這裡距宮門還有多遠。
「走路過去還要兩刻鐘呢。」二娘伸了伸懶腰,似已經睡了一覺。打了個哈欠,問,「怎麼著,過不去了?」
「嗯。我們下去罷。」慕槿看她一眼,掀了車簾,準備下車。這麼等著也不是辦法,看這擁擠的樣子,少說也要堵個三盞茶的時間。
車也不必管了,後面的人會來接手的。
「小姐,不再等等?」青蘿兒見她掀了車簾,回頭問。
這人是多了點兒,可前面也有幾輛馬車,若是晚了時辰去,也有個伴不是?
關鍵的還是,她不想走路。
這裡的人這麼多,又要從這裡擠過去,誰知道前面還有多少人堵著。
「敢問慕小姐可在裡面?」耳畔,傳來一道陌生的男音。隨聲看去,只見一個身穿深藍色棉服的老人立在車旁,試探詢問。
慕槿聞聲看向他,並未見過。
「你是?」她問。
「是這樣的,我家大人知道小姐的馬車堵在此處,他的車在最前頭,從這裡走路過去,不過半炷香時間。大人特派小的過來,請小姐移步。」他微躬身行禮,語氣和善道。
大人?
慕槿凝眉疑問,「你家大人是?」
「傅元,傅大人。」
傅元?
她自然記得。他不是冷嫿嵐那件案子的審判官嗎?
可是,他與她並無交集,怎麼這會兒知道她在這裡?還請人讓她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