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慕晗煙不受控制地斷了弦,卻讓齊歡逮著機會對她出手。額頭也不禁冒出了絲絲細汗。
即便如此,她的舞姿依舊輕盈而絕然。眾人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舞步,難以移目。
那舞劍的女子,似乎就如一隻蝴蝶,亂舞在叢中,神秘而魅惑。
寧安王緊緊盯著舞劍的女子,一招一式皆是上乘。卻能在劍式之中,自成一派,將劍與舞結合,巧妙而靈活。
這樣的她,的確令人驚艷不已。
讓人不想錯過她的一舉一動,瞬息變化。
「真美。」秦笑雙目瞪得老大,一刻也不肯從她身上移開半分。嘴裡也毫不吝嗇地誇讚。
這等風姿,又豈是能用美來形容。但他現在也想不出該用什麼詞來描述了。
急促的曲調慢慢變緩,眼前的淺色燈火也漸漸明亮。凌亂而優美的劍刃也停止揮動。
一曲終止。
眾人似乎還未回過神來。
直到眼前緩緩走過一抹碧色的身影,耳邊響起一道淡而自若的聲音,他們才齊齊反應過來,目光皆向中間那個女子看去。
「沒想到,太子的劍,著實好用。多謝太子以笛相和,劍笛相合,也是小女平生第一次嘗試。」慕槿淡淡出聲,言語之間儘是感激。卻難從她神色里看出半分感激之色。
他的帳,她以後慢慢算。這次來天聖,不論他有什麼目的,她都不能讓他輕易得逞。就如同謝青含一樣。
她將劍交給他的侍從。
「不用謝本宮。小姐的劍舞著實令人驚艷叫好,讓本宮也實在是忍不住以笛相合。錦兒的舞若與你相比,貌似也遜色了幾分。」齊歡挑眉一笑,從侍從手裡接過劍,看了一眼,將它佩在腰間。
錦兒聞言,本嬌柔的臉色也不禁微變。卻沒敢開口說什麼。
「這劍,原來的名字太過難聽,一直也沒有給它改個名字。本宮今日見著它在小姐手上遛了一圈,倒是冒出個名字來。」殿內的人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也不好出聲打斷。
這天齊的太子,似乎有些隨性。
慕槿同樣抬眼看著他,眼裡含著一絲疑惑。未接他的話。
齊歡臉上掛著笑,絲毫不將周遭奇怪的眼神放在心上。說道,「依本宮看,這劍,莫不如叫玉露嬌羞劍。本宮這還是第一次讓女子使用它,它不嬌羞誰嬌羞。你們說是不是啊?這個名字如何?」
此話一出,有人額頭不禁划過幾抹黑線。
他身後的侍從怎敢違背自家主子的意思,見他扭頭髮問,只得一個勁兒地點頭。
慕槿淡淡向他看去,沉靜如水的目光含著幾分探究。這樣子,若是常人看來,還真不像是裝出來的。
只可惜,以她對他的懷疑,還不會信。
「你的劍,是誰教的?」就在眾人若有所思,誹腹之中,耳畔便響起一道低漠淡郁的聲音。
於空山中寂靜,於沉斂中靜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