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對這兩個字無疑很敏感。
「他去東陵救什麼人?為什麼要去救?」一時間,她腦袋裡也有些亂了。
只覺得,還有一些事,她是不知道的。
她現在可以肯定,皇后娘娘口中的人是誰。只是,因為這番話,她又不免想起了那日在他房裡看到的字跡。
有關沈嬰的生平。
他和東陵到底有什麼牽扯?
總感覺,她離想要知道的事更近一步了。可是,卻總有些不對勁。
皇后見她刨根問底,神色間有些無奈。「本宮不知。我只知道,即便那個人不來阻止,他也救不了。只可惜,這些年來,他一直記著這恩怨,將這筆帳也算到了阻攔他的人身上,從未罷休過。如今兩人亦可謂是水火不容。」
弄得本就複雜的朝堂更加不穩定。
可惜,她身在後宮,無法干預。
「娘娘說的這兩個人,是雲相爺和…寧安王?」慕槿心下思索一番,除了他們兩個勢同水火外,暫時還想不到其他人。「那這件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雲盞去東陵要救什麼人?寧安王為什麼要阻攔?
皇后聽此,只抿唇微笑,不語。
「你問的這兩個問題,本宮不用說,你自己也能知道。好了,該說的也都說完了,你是不是該去那裡,坐下給本宮彈奏一曲了?」她溫婉地笑著,眼裡含著一抹平靜。
對於慕槿,她心裡難得有一種親近之感。仿佛是走散多年的親人一般,讓她信賴。
見皇后娘娘不再回答她。慕槿也只得作罷,看了看遠處的亭子,起身往對面走去。
池塘之上建了與對岸相連的一條木板路。慕槿從這裡徑走過去,不過片刻便到了亭子裡。
皇后娘娘見著她遠去的身影,眉間帶了幾分不解。
他究竟,要做什麼呢?
雖然不見惡意,可是依舊讓她疑惑。讓她說這麼多,到底是……
亭子裡,擺放了一架古琴。
燈火掩映下,也能瞧見這琴身的模樣。
琴上有七弦,盈亮的弦絲仿若冰蠶。卻又閃爍著五種不同的顏色。琴身由烏絲黑檀木所做,隱約可聞見它的幽檀香氣。
雖然從來沒有見過,可是她卻覺著熟悉。也心知這不是一把普通的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