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只想對她很好,更好,最好。好到讓她慢慢接受他,習慣他的存在,信任他。給她最好的一切。這樣,她才不會想著離開他。
「都下去罷。」見她有些不自在。雲盞微抬手,眸光幽涼地看向兩旁的人,低涼吩咐道。
屋子裡的人也頷首應聲退下。
慕槿為了不讓兩人如此尷尬,只得快速將碗裡的粥喝完。擦了擦嘴。
「我,吃飽了。」看著他碗裡空空如也,反倒是給她乘了滿滿一碗清淡小粥讓她填飽肚子。不禁偏頭疑問。「你,不吃麼?」
況且都這個時辰了,他那麼晚去上朝,難道也不怕惹人懷疑,怕皇上怪罪?
雲盞抬手,從蠱盅里舀了幾勺粥,將她的空碗拿到身前,將粥舀到碗裡。當著慕槿的面將碗裡的粥喝得一絲不剩。
幽深的眸底划過幾絲深笑。「很好喝。」
說著,又從盅里盛了幾勺放在碗裡,將一碗不咸不淡的粥喝得乾乾淨淨。
慕槿的目光在他與碗之間流轉,紅唇輕抿了抿,並不能阻止他的舉止。
「你不是說有東西要親自交給我嗎,是什麼東西?」見他喝了幾碗粥後將碗放下,沒有再動勺的心思,慕槿才出聲問。
她不信他等了她那麼久就是為了一起用早膳的。應該還有別的原因。
雲盞看著已經冷卻的菜,抬眸向她看去,「這個是本相的手下一月前得到的消息。真假與否,有待考究。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從懷裡拿出一封密信,遞到她眼前。
慕槿眉頭一蹙,伸手接過。將這封信慢慢打開。
「本相知你如今復仇心切。但東陵的事,牽扯甚廣。並非三言兩語能說清。不論你目前有什麼打算,暫且不要輕易動手。」雲盞目光略含擔憂地看向她,眼底划過一絲無奈。「本相會派人再去細細探查一番。相信會有頭緒。」
慕槿聽他說著話,眼睛快速掃過信上的幾個字。心下也不禁暗暗一沉。
前朝覆滅,另有他因。謝瑤此人,暫不能動。她心裡默念著這十六字,手裡的信也被她捏成了褶皺。
「你為什麼要插手這件事?莫非,你也想替他做說客?」她偏頭,看著他眼底的波瀾不驚,阻止她動謝青含。心生疑惑。
「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以前你所遭受的一切,本相也會陪著你一一討回來。」雲盞看著她,認真地道。「只是,謝青含他,暫時動不得。用不了多久,或許就能知道原因。比起除掉他,本相更擔心你的安危。」
他不能讓她涉險。哪怕是分毫也不允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