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非翎正要說出口的話被噎住,悶悶的看她一眼。不能反駁什麼。因為她說的確實在理。
「你們幾個,這幾日就好好待在府里。除了修學以外,哪裡也不准去。」她抬眼看向二人,淡淡吩咐。
言畢,不待人反駁,她便起身向外走去。
「我還要去辦點事,晚點回來,不必給我留飯了。」擺了擺手,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哎,蓮兄,她剛剛說什麼來著,我沒聽到。你呢?」殷非翎看著遠去的身影,撞了撞身旁之人的肩,遞了遞眼色。
蓮柚對此視而不見,往桌旁走去。
國公府內,四處安靜,沒有什麼動亂。也並未因木夫人的事而人心惶惶。府內上上下下都有條不紊地做著自己的事。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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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府。
一方雅致宅院內,坐著一個素白衣衫的男子。服飾乾淨整潔,簡單中透著淡雅華貴。
他的身前擺了一盤棋,黑白分明,醒目地落在棋盤各處,兩子呈對立之勢,難分高低。
靜靜地坐在這裡,許久才落下一顆棋子。安靜淡然的樣子,仿佛與世隔絕了一般。出塵脫俗,又清致奪目。
「世子爺,慕姑娘來了。」
院外,響起一道通傳聲。
男子落棋的手微頓,清緩的眼底划過一絲流光。清雅的聲線柔緩響起,「讓她進來。」
不一會兒,身後便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他沒有回頭,眼底露出一絲柔和,輕緩道,「你來了?」
慕槿來到他身側,見著他清雅的側臉一如往常,沒有絲毫被困的愁態,反倒是平靜淡然。
「看來,素和公子對自己的處境一點兒也不擔心啊。還有心情在這裡下棋品茶。」她抱臂挑眉淡笑,走到他身前,看著他如玉般精雕細琢的手指輕拈著一顆棋子猶豫不決。
素和憐玉豈會聽不出她話里的調侃,只得勾唇淺笑,「慕兒這是知曉我的事,專程過來奚落我的了?」
抬起清潤的眼眸,看著眼前淺笑打趣的女子,疏離淡然的眼底漸漸變得柔和溫雅。
「哪敢。素和公子說笑了。小女子拙笨,聽不懂公子在說什麼。」慕槿見他這樣說,煞有介事地搖頭揶揄道。走到他對面坐下。
素和憐玉被她這樣子逗得不禁勾唇淺笑,聲線清雅,「呵呵,一夜不見,慕兒倒是拿我開起玩笑了。看來,見我受困,慕兒的心情很是不錯。」
說著,手中的棋子又緩緩落下。
慕槿目光落在下的棋子上,心裡有些思索。「素和這是有應對之策了,還是,以不變應萬變?」
她一來便見不到他有絲毫擔憂的模樣,反倒是閒情逸緻頗好,處變而不驚。
身為安陽侯之子,有這等波瀾不驚的氣度,能將過往的鼎盛恢復起來也不是難事。
「沒有應對之策。既來之則安之,並非真實之事,何須驚慌。」素和憐玉抬眸淺笑地看向她,溫雅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