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她,區區一個宮女升為的郡主,也想暗地裡扳倒她。簡直是痴心妄想。
「你……」木長寧聞言,被綁在架上的雙手慢慢握成拳,微抬的頭也慢慢吃力地抬高,直到足以俯視面前的女子。
「呵呵,你這樣歹毒,不僅下毒迫害自己的親生姐姐,還親手殺了你的救命恩人,將所有人都矇騙在你手中。有這樣好的毒辣手段,說真的,我木長寧此生還從沒有見過像你這般不要臉的惡毒小人。」木夫人也止不住地冷笑,雙眸瞪著她,話音微轉,「不過,即便你費盡心機成為了公主又如何?你以為,這樣能改變你低賤的出身嗎?就能讓不愛你的人愛上你嗎?不可能的。像你這樣的人,除了下地獄,想要什麼都不可能的……」
「你說什麼?」蘇瑾茹聞言,眼中的怒意漸盛,危險的氣息盡泛眼底。「這些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她本以為這個女人知道的不過皮毛,沒想到,她卻連這些也知道得清清楚楚。沒由來地,心底里升起一股恐懼和憤怒。
「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這道理,你會不懂嗎?」木夫人嘴角划過一絲諷刺,「哦?我忘了,你當初連字也不識一個,連三歲孩童都懂的道理你又怎麼會懂呢?哈哈哈……」
「你!賤人!住口!」蘇瑾茹眸中火光怒溢,抬起手來,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火辣的刺痛感浮在臉上,紅印浮腫頓現。
「我如今是東陵的公主,唯一公主。百姓心中,我才是那個救他們於水火的公主。受萬民景仰,尊崇愛戴的東陵公主。比起那只會打仗作戰,將滿口仁義掛在嘴邊的女人,我比她,更適合這個位子。」蘇瑾茹被氣得不輕,胸脯微微起伏,臉上怒紅不退,手掌用力扇出去後也感到幾絲麻木。
這個卑賤的女子,憑什麼嘲笑她?有什麼資格嘲笑她?矜持許久的儀態也因此刻的動怒而有些凌亂,面色怒紅,氣血翻湧在心頭,壓在喉間,瞧著倒像是一個被惹急了的瘋子。
「你永遠也比不過她。」木夫人嘴角溢出一絲血跡,笑意不減,「她雖死了,當初被人誣陷,困敗至死。可現在,至少,那些清醒過來的人們。在遭受邊境敵軍一遍又一遍的騷擾過後,都慢慢地想起了她的好。依舊當她是神,是東陵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戰神?是最尊貴無比,為他們捨生入死的奉安公主。她永遠都活在他們心裡。」
「而你,又算什麼?能為他們做些什麼呢?你什麼也不是。」她淡淡話語帶著諷刺扎入蘇瑾茹心裡,恨,卻拔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