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便聽見台上慘叫聲傳來。底下的人也齊齊驚呼一聲,心道不好。
慕修苑抬眼看去,卻見劉彥被人削掉了一隻耳朵,在台上捂著傷口慘叫打滾,哀嚎不已。十指縫隙間都流著鮮血。
「小槿怎麼知道?」他一時分神,沒有看清上面的動作。而慕槿卻是早有預見一般,將一切看在眼裡。
他對這劉彥的囂張跋扈確實見不慣,但是,也沒想到一向低調老實的人會將人教訓成這樣。
但入了挑戰台,便有著挑戰的規矩,即便是他也不能隨意插手。
「看來,這趙使和劉二公子過往還有些恩怨。否則也不會在看清劉彥的招式後分明可以避其鋒芒卻還是下了狠手。」慕槿淡聲說著。
趙子濂的招式雖正,可也毫不留情。
「我,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台上的人捂著血耳掙紮起身,看見身旁被削掉的耳朵,氣怒怨憤堆聚心頭,紅著眼激動地怒吼道。
「你,快去叫劉統領,就說二公子出事了。快點。」
「是是是。」
底下,有人見此情形,立刻朝著一個方向奔去。
慕槿面色平靜,淡眸掃過跑遠的人。不作他想。又掠過台上的人一眼,發覺這劉彥不管不顧地亂砍招式已近瘋狂。
被自己一直壓著隨意欺辱的人如今翻身成了頂頭上司。還對其管束督導。如今又被他削掉了耳朵,成了殘廢。
不瘋才怪。
這才是對一個人最大的侮辱。
「今日這事,註定無法好好收場。」慕槿淡聲道。「劉深這個人如何?」
能坐上五營統領,官位在慕修苑之上,想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且還護弟心切,恐怕這趙子濂不會討到什麼好處。
「性格偏沉,力量強大。做事果斷狠辣,以好戰出了名。底下將士忠心耿耿,沒有人不敢不服。這些新來的兵,有一部分便在他手底下做事。」慕修苑平和地道。
在軍營里,各有各的管治之法。互不干涉,但還算和諧。
「那若是趙子濂將他的寶貝弟弟傷著了,還傷得不輕,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睚眥必報。」
慕修苑毫不猶豫地說。
意思便是這趙子濂麻煩大了。
慕槿清眸微轉,眯眼看向上面的人。不算俊俏但還算耐看的臉,這一身的實力,以前怎麼也不該會是劉府的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