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槿抿唇點頭。
她知道他所指何事。若沒有變動,或許她暫時還不會對謝青含動手。
「我知道,你還有許多話想同他說,我在那邊等你。」雲盞握住她的手,語氣微沉。慕槿點頭,他才鬆手邁步離開。
這裡,只有她與沈楓二人。她的確有很多事想問他。但想來想去,卻不知從何問起。
「小姐還是第一個讓雲公子如此相待之人。」對面,沈楓開了口。面容帶笑。「想來,他終於捨得放下了。」
不知為何,說到此處。他笑容里多少帶了幾分惆悵,又似感慨。
「這些年,我一直待在雲公子身邊。除了隨他一起去查東陵的事,哪裡也沒去。」他繼續說道。「他是一個可憐人,能遇到讓他真心對待之人,實屬不易。還望小姐不要辜負了他。」
這話若是對男子說的,那還算正常。可是,從沈楓嘴裡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倒讓她有些詫異了。
「他查東陵的事做什麼?」慕槿擰眉問。「他的事,你知道很多?」
心下有些好奇。
為何在沈楓口中,雲盞會是一個可憐人。
「東陵的事,小姐還是不知道的好。多年前的事,想必你也有所耳聞。涉及朝政密事,恕我不能與你說。」沈楓說著,「雖說雲公子沒有具體告訴過我他的事。但跟隨在他身邊多年,查了哪些事,是關於誰的,當時的神情騙不了人。雲公子只同我說過一些隻言片語,細細一想,也有推論。」
「小姐能否想像,一個從不惜花之人,平生只護一朵花是什麼樣子?」沈楓看向她,問,「年少輕狂不惜花,惜花之時不少年。這其中波折,小姐可能體會?」
知他說的是誰,慕槿眉頭擰得更深。
「多餘之事我不了解。若是小姐能得他相伴,必是你幾世也修不來的福氣。畢竟,這九天十地,也不是誰都能給的。望小姐珍惜。」沈楓感嘆道。「更莫要傷害他。」
慕槿抿唇不語。
靜立半響,才抬起頭,淡笑道,「以前不覺得,現在卻發覺,你和你的哥哥,著實有些相似。」
「小姐真的識得我大哥?」沈楓凝眉問,又不免思索,「他從前跟隨在公主左右,征戰沙場,少有回家。恐怕,不管是他對公主以及軍中弟兄們的了解也好,還是公主及弟兄們對他的了解也罷,都比我和爹娘了解得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