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非翎在府里是待不住的,又見她心意已決,是以又跟了去。
府外有派來接她的馬車,二人上了車。一路往王府而去。
聽說太妃娘娘自打從外面回來過後便再沒住在宮裡,而是與寧安王待在一處。
就算是如今回宮了,宮裡也是皇后娘娘做主。她若是待在宮中,少不得要受人管束,聽別人的話行事。所以,不如回王府來得自在。
有了太妃的身份,還有寧安王母妃的名頭。自在又權力在握。
只是,見前幾次寧安王對其只有客氣尊敬之色,沒有親近倚賴之意。分明親母子,卻好似路人。
這其中,又有什麼緣由?
不多時,馬車已停在寧安王府外。下人引著二人入府。
「這王府就是王府,大氣。」殷非翎跟在身後對這裡的布景格局讚不絕口。
王府儼然具有的威嚴大氣,配合著一股子冷貴之意。將整座府邸景致格調襯得低調奢華。
不過,他若是見過相府,想必不會這麼認為了。
「大小姐請稍作等候,容奴婢前去請示太妃娘娘。」
慕槿點頭,看著進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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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一人正伏案桌前,翻閱著手中的卷冊,提筆標記。
「王爺。」
門外傳來下人的聲音。
「何事?」
寧安王頭也未抬,語氣一貫的冷漠。
「依王爺的指示,奴才幾人一直監視著西院。今日太妃娘娘請了一位客人入府,現進去也有一盞茶時間了,王爺可要前去看看?」下人聲音十分恭敬道。
「不用了。若非朝中官臣,宮室貴子,其餘皆不必見。」
寧安王聲音冷沉。手中的筆絲毫沒有因被打斷而停下。
「是。」下人應聲,又略躊躇了會兒,再問,「那,這位客人之前不在宮內,雖有封位,卻無封府。敢問王爺,這算不算得上是宮室貴人?」
寧安王駐筆,在紙上戳出了一個小點,「何人?」
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折香郡主。」屋外的人稟著,頓了頓,又解釋,「也就是國公府的大小姐。」
「吱呀」一聲,房門被猝不及防地打開。不待外面的人再說話,裡面的人已打開了門,冷聲道,「走罷。」
然後,便只見一個背影如疾風般走在前面,乾脆利落。看得後面稟報的人怔然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