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細下一想,對面的人便不疾不徐地開了問。「那你可見過他?」
「不曾。自打他成名於東陵,便很少踏足他國。不過,有一人曾見過他。」寧安王想了想,說出兩字,「齊歡。」
齊歡這人,少有接觸。他也不大了解。這事牽扯不小。僅慕槿殺掉的那些蘇瑾茹的人,在軍中也有立了不小軍功的。
若真讓東陵的人知曉,也不知會鬧到什麼地步。
「無人派信,他也會知道。東陵距此千里,派人來回也需要幾個日夜。若是他親自前來,朝中無主事之人,謝青含想必便會回去。」雲盞眸光暗斂,慢慢分析道。
「親自前來?」寧安王眯了眯眼,有幾分懷疑。「你如何敢肯定?」
「不敢。」雲盞甩出一句。寧安王聽此,額頭青筋又跳了跳,想要嗤諷。卻聽人又來了一句,「但願你我所想相同,和你合作,還真是難得有一回。」
此話拋出,莫名聽出幾分嫌棄。
「但願。」寧安王冷哼一聲,甩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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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靜小院中,一人來稟。
「世子,方才小的在街上打聽到,這國公府的大小姐昨夜在西城山頭,殺了東陵國的世瑾公主帶來的人,還,還將……」小廝略顯猶豫,支支吾吾地說完,「還將這世瑾公主拋入泥坑,讓留著半條命的五個男子,玷,玷污了她,如今朝臣正在議論此事,還不知曉結果……」
素和憐玉手中棋子一落,溫涼的眸光閃過清冷。隨即又恢復如常,淺問,「京城的人,都知曉了?慕兒如今身在何處,可有事?」
小廝連忙搖頭,「回世子的話,慕小姐現今在相府。昨晚頂著雨,親自將她抱回來的。宿在相府,此外,也不知別的消息。」
「誰將此事傳出去的?」素和憐玉捏緊棋子,低淺地問。眸底看不清情緒。
「這……」小廝想了想,回話,「聽說是世瑾公主的人傳出來的。具體情況還不知道。」
這種事,牽涉名譽清白,東陵的公主,又怎會讓人散布這些消息?復仇心切,還是別有用心?
「繼續盯著,若有消息,即刻來稟。」他抬手將人揮退,眼裡若有所思。
而京中,一處精緻別院。
奢華大床上,蘇瑾茹半癱在床上,腿腳因疼痛麻木而動彈不得,臉上都是淤青,不完整的手指緊攛著床被,眸光中滿是恨意。
床邊的人,戰戰兢兢地跪在一旁。其中一人額頭正流著血,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