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讓我們的人警惕一些,萬不可再出什麼亂子。」她淡淡吩咐。
冷嫿嵐派人給她送消息,讓她切不可前去。想來她也知道了自己會去飛雲山莊的事。
只是,信上面沒有說明任何緣由,讓她別去。且這信,是她送過來的。二娘若是知道,想必會差自己人送過來。
可是並沒有。那說明這件事冷嫿嵐是瞞著她做的。為何,送信給自己,不讓她的人知曉呢?
是怕泄露了什麼。還是說,發生了什麼事?猜不透的東西,她都想親自前去看一看的。這封信,也攔不住她。
腦海里,驀然想到已經回去的謝青含,以及半途被人劫走的蘇瑾茹,還有那個一直未露面的大人物。
說不定,齊歡做的那件事,與她們或多或少有些關聯。京城,本就不太平。說不準,一場風浪很快就會波及過來了。
阮雲飛,應當還沒有去得空處理其他的事。
五日過後,一行人等在城門外。
慕槿帶了蘿兒與殷非翎前去,柚兒留在府中,她的人都在暗中保護著。幾人坐在車內,有說有笑。
聽到馬車外動靜,慕槿掀簾,看向來人,挑眉訝異,「你怎麼來了?」
「本相何故不能來?」雲盞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勾唇低緩道,「這幾日,本相因瑣事繁忙,無暇每日去找你,倒讓人鑽了空子。」
瑣事?說得輕巧。他嘴裡的瑣事,也不見得是能輕易應對之事。也難怪最近不用被他每日纏著了,清靜了許多。
只是,也不知他遇上了什麼樣的事。
兩人說著,素和憐玉也已騎了馬,走出城外。看到馬上的人,也絲毫不意外。
「相爺事務繁忙,沒曾想竟也要與我等同行。」素和憐玉溫緩地說。「阮莊主想必也很是歡迎。」
「本相近日繁忙,少不得有心人在背後弄出些亂子,連覺也睡不好。阮莊主歡迎不歡迎,去了便知道。憐世子這般體弱,還如那日一樣,騎馬前去,你的身子受得了麼?」雲盞勾唇眯眼笑了笑。
語氣之間,總有些意味在。
「那相爺可要當心了。一路上不帶隨從護衛,誰知道會出什麼事呢?」素和憐玉回以溫和一笑,「齊太子也快要走了,相爺不在京城待著,安排好行程,若太子又出了什麼差錯,可不是相爺一人能擔待得起的。」
「不勞世子費心,自有人安排。」雲盞眉毛微抬,一雙眼裡閃過幾許幽深莫測。
車內,有人探出頭來看向外面。
「小姐啊,我怎麼感覺,這世子爺和雲相爺,好像有點火藥味啊。他們真要與我們同路?」青蘿兒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應是不錯。」殷非翎聞言,附和地點頭,又睜了一隻眼,看向窗外,「都說紅顏禍水,有人還不自知。是吧,秦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