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了都受不了。男人還受得住?看起來,這阮莊主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一個外人能說什麼?
只不過,這阮雲城著實是個病嬌人兒。
「山莊之景,別有風味。上次本相來之時,二公子還命在旦夕。一轉眼,已是幾月過去。二公子身體也恢復許多了。」一道低涼幽緩的聲音響起。琴音起伏動人心弦也不過如此。
也不知是感慨還是讚嘆。眾人視線隨他看去,只見一襲黑衣長袍,負手而立,筆挺的身姿俊美無邊。
「嘖,雲相爺,這可不夠意思了啊!你來這裡獨窺風景,也不支會我一聲。你說這話是想讓我羨慕你?哼!」秦笑聞言,輕哼一聲,撇開頭不去看他。
「秦兄,俗話說得好,一口也不能變成個大胖小子啊!這麼多東西,你一雙眼看得過來嗎?先來後來,總歸是看到了嘛!」殷非翎抱臂勸慰,神情滿不在意。
「哎,我這是不爽他知道不知道?沒事兒總愛找找茬!」秦笑撞他一下,壓低了聲音道,「誰讓他叫先生給我布置那麼多課業?要不是家裡還有能使喚的人,我那些紙墨啊准能寫到明年!」
「你得罪他了?」殷非翎也低聲問。抬眼看向對面的男子。
以他的了解,這人雖然手段厲害了些,性情不敢恭維了些。但也不會無緣無故去對付那些與他無怨無仇之人。
秦笑攤了攤手,滿是不解。
「飛雲坐地起,白鶴朔東風。於山莊一角,已小有體會。若是立在高處,一覽下去,必能將這幅畫面描繪到極致。」素和憐玉笑得溫和,目光落在對面一襲青衫的女子身上,「與人同往,景意更甚。」
一身清姿,晃人眼眸。
「慕兒,這便是你所說,與我頗為相似的孩子?」他向前走去,聲線溫雅。配著他淡然的身姿,如玉之容,更是讓人心生親近之意。
慕槿見他走來,面上露出淺笑,低頭看了看抱著她腿的棄兒,語氣輕淺,「嗯,是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父女呢。」
蹲下身捏了捏棄兒的臉蛋,又抬頭看向已立在身前,一身素衣清然的人,將他面容細細打量了一遍。
「確實相似。」素和憐玉目光停留在棄兒身上,又看向蹲在一旁的女子,語氣溫緩。
眉眼之間,都有幾分他的神韻。
「憐世子,聽聞,你並未成親。這個孩子,與你如此相似,該不會是憐世子在外一夜風流後,將諸事皆拋腦後了?」雲盞眸光流轉,負手往前走去。「這位冷夫人,應是她的娘親吧?」
說著,幾人又將目光落在沒怎麼開口的冷嫿嵐身上。只見她目光也停留在素和憐玉臉上,神色怔愣。眼裡划過幾分複雜神色。疑惑,傷郁,驚詫,卻又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