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公子這裡,我得對人不對事。」慕槿拍了拍他的傷口,看他表情疼得微變,沉了下去,拿開手,笑道,「二公子,不方便問的問題,可問完了?」
阮雲城的心思,奇怪卻又不奇怪。說狠倒是真狠。特別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對自己狠。偏偏裝的那副樣子,讓人又難以起疑。更別提疼他至極的阮雲飛了。
他臉色泛白,看著很是文弱,一隻手欲抬未抬,咳嗽了幾聲。
「醫師咳,下次替我脫褲子換藥之時,能否下手輕點兒,我…身子不適,覺得痛……」他聲音提高了幾分,屋內的人都能聽見。語氣弱弱的,可眼裡卻划過一道算計。
話一出口,兩道涼涼的目光頓時落在他身上。莫名地,他感覺到了危險。
慕槿聞言,瞪他一眼,笑著不動聲色地輕拍了拍他的傷口,疼得他臉色微變,卻也只能強忍著。
「二公子啊,你的傷應是不夠重。我一個女子,怎好意思脫你的褲子呢?若你想,下次待我眼瞎之時,定滿足你這個心愿,順便讓你大哥在一旁看著,看看哪裡不妥當。現在麼,切不要想了。思多成疾,多思多病啊。到時候你若因此病重無力回天了,我也會很愧疚的。」慕槿笑得頗有深意,拍著他傷口,有些惋惜道。
她下手看似輕,實則有力。疼得他不能出聲只能憋著。心裡突然很想他大哥。也心知這個女子以後萬不能輕易得罪。
慕槿笑著看向他。這個人,除卻心口那道傷最重以外,其餘的傷,早在她回京之後就好了。這下子當著兩人的面兒損她,她自是要好好地還回去的。
「愧疚什麼?」
一道沉穩中氣十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阮雲飛從外面進來,就聽到愧疚二字。說完這話,便與床邊的兩人點頭回禮。
心裡卻頗感奇怪。不過是替小城診脈而已,為何這兩人也來了?
目光看向床上臉色微白的人,走了過去,坐在床頭,「小城,若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告知郡主。讓她替你看看。你的命,是郡主救回來的,她的醫術,也不是尋常大夫能比的。不用顧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