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她會有法子讓相爺醒呢?這也是大功一件啊!
慕槿眸光清淺,看著爐子裡冒出的絲絲熱氣,有片刻怔神。
「既然景陽侯夫人過去了,想必他的身體也沒有大礙。沒有請遍醫師,那也並非是不治之症。」她淺然地說,「此事不必管了。若有其他消息,再來同我說罷。」
說著,便抬手揮退了人。
「蘿兒?」
她凝眉思索了一會兒,偏頭對不遠處的人道。很快,一抹青裳出現在眼前。
「小姐,什麼事啊?」
青蘿兒嗑著瓜子,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你將這個送去相府。交給方太醫,他知道怎麼做。不過,讓他不必對人說是我做的了。」慕槿從旁邊拿了塊帕子,將爐子上的陶罐拿了下來,交給蘿兒,「儘量不要驚擾到旁人,直接找他便是了。別弄碎了。」
末了,她又好似不放心一般,小心地囑咐著。
蘿兒點點頭,拿了帕子,雙手接過陶罐,將它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
明明就關心得緊,卻又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真搞不懂小姐這樣是為什麼了。難道,她和相爺之間鬧了什麼矛盾?不好意思親自去見他?
唉,這可真是難為人吶!
這藥香濃郁,可這心更是迷茫啊。
「世子有禮了。」
怔神間,素和憐玉已從外面進來。看了眼端著藥罐出去的丫頭,又將目光落在院內一襲青衣雅致的女子身上。
他笑了笑,走過去,「慕兒。」
女子抬頭,正見他朝她走來。
「這些日子不見你出來走一走,就不怕悶壞了麼?」他笑著坐下,溫言地問,「你熬了藥,難不成哪家公子又來求醫問藥了?」
慕槿淡淡一笑,有些心不在焉地說,「素和說笑了。你今日有空來這裡,就是來過問這些的?」
腦海里,旋即飄過他說的那句話。
「素和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以前有人來找我求藥之事,素和也知曉?」她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光,卻又消失得極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