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槿不為所動,她又動了動唇,出聲,「姐姐,其實,妹妹是有些話想和你說。我們姐妹二人許久都沒有說過話了,姐姐可否與妹妹過去走走?皇后娘娘向來體諒人,寬宏大度。若是姐姐開口,娘娘不會怪罪姐姐失陪之罪的。」
這才是她的目的吧?
句句話都不離她,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有多對不起她呢?而她之所以敢說出這些話,怕也不止是她一個人的意思吧?
太妃娘娘沒有絲毫阻攔之意。
畢竟,她是皇后這邊的人,而慕晗煙則是她自己的人。心該向何處,她是再清楚不過。
慕槿偏頭,對著皇后娘娘淺淺一笑。目光相對,都明白了各自的意思。
「既如此,那你先去罷。本宮就先在這兒等著,早些回罷。」說著,揮了揮帕子,作出一副嘆氣樣。「否則,本宮若是不答應,落在別人口中,可就是不容人了。」
目光落在對面的太妃身上,面色如常。
慕槿見此,不禁勾唇笑了。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向池塘拱橋上那幾人,眼裡含著幾絲不明意味。
她很想知道,慕晗煙費盡心機,到底想做什麼。一次不成便會有第二次,二次不成便會有第三次,所以,她還是想看看,慕晗煙到底想耍什麼花招。
很快,皇后娘娘便與太妃自己賢安王留在原地,幾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什麼。各自保持著面上的笑容,目光卻並不友善。
「姐姐,您瞧?這沁園的魚兒都這樣大了,看來春日裡的水著實暖和。」慕晗煙一邊走著,一邊偏過頭,看向水裡的游魚。
青蘿兒不遠不近地跟在兩人身後,聞言不禁撇了撇嘴。眼睛跟看白痴一樣似的看向正說話的女子。這魚兒大跟池子暖有半毛錢關係?魚兒大池子就暖了?
矯情得不輕哦。
也不知道這個京城第一才女之稱是怎麼來的。若是讓人知道她的真面目,怕是會嘔死。
慕槿眸光淡淡,與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向前走著。對於她說的話,既沒有接下去之意,亦沒有過多聽進去。
只是目光在拐角處,略微閃爍了一下,看向細密的叢叢枝葉間,隱約出現了幾道身影。只聽得見他們的腳步聲越發地近,卻暫時看不見面容。
「姐姐?我可以用你的餌料嗎?我的已經用完了。」慕晗煙的聲音在耳畔傳來,「這些魚,聽說是從外邊引進來的,最喜暖水。王爺也頗愛養魚,他屋裡的水缸內還養著幾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