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安陽侯夫人往前走了幾步便停下,看著一眾侍女,以及地上奄奄一息的慕晗煙,慢慢收回目光。
「想必大家對於我方才開口阻止之事有些疑惑。不急,我慢慢與你們道來便是。」安陽侯夫人面色溫和,與素和憐玉有些相似的神色間多了幾分女子的柔和。
隨後,她目光微移,掠過仵作與太醫,落在面色平靜,淨顯淡然的女子身上。
「我想,大家都被人騙了。包括聰慧絕倫的雲相爺,也不例外。」她平靜地出聲,毫不訝異地在眾人臉上看到了驚怔之色,隨即滿意地動了動唇,「這件事,說來寧安王夫人,也算是受害者。」
說到此處,她頓了頓。眾人因她一番話,好奇心被勾起,很想知道她接下來會說什麼。
雲盞眸光微爍,在安陽侯夫人與素和憐玉之間流轉。仿佛像是猜到了會發生什麼一樣,面上全是瞭然之色。
原本還有些擔憂疑惑的慕晗煙見此,心裡不由感到一陣詫異,隨之而來的就是滿滿的驚喜雀躍。
難道,是見她不容易,吃了這麼多苦,所以連同她素來無交集的安陽侯夫人也來幫她了嗎?
心裡隱隱因為她說的那些話有所期待。要知道,那個仵作信誓旦旦地說出那番話,讓在場的人對她已經有了一些芥蒂。
就連太妃娘娘看她的眼神也透著幾分疑惑與猜測。仿佛對她已經有了懷疑。也不知道安陽侯夫人會說些什麼。只要能讓她擺脫嫌疑就好。
就在她思怔間,安陽侯夫人又開了口。
「敢問,郡主的匕首是何時遺失的?」她偏頭看向靜雅淡然的女子,語調微抬地問。
「八歲那年。」
慕槿眸光微涼,淡淡出聲。
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她話里的意思。這個安陽侯夫人不是諸如太妃那樣抓住把柄就好對付的人,就憑素和坐上丞輔之位,恐怕她也沒有少在暗中幫襯。
「哦?是嗎?那可就奇怪了。」安陽侯夫人故作詫異道,「前幾日我去寺廟祈福之時,貌似還見過郡主帶著這把匕首。錯了,應該是……你身旁的這個小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