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看著四周寬大的景致,心裡的疑惑更深了幾分。右手方是出去的房門,此刻從外鎖著,想要出去也沒那麼容易。
左手有一寬大的鏤空木櫃,櫃旁邊擺放著幾個精緻的古董花瓶,柜上是一些散放的典籍。
微微移眼,慕槿瞧見這木櫃前方便是一處寬大無比的床榻,素白色的帷幔,微微濕漉的地面,莫名有幾分清冷之氣。
濕漉?
她擰了擰眉,懷揣著疑色邁出步子朝著一塊一人高的屏風走去。
「嗯……」
慕槿剎住了腳步。聽到裡面傳來一道低沉的悶哼之聲,眉頭緊緊皺著,這道沉悶的聲音似在隱忍,也似在壓抑著痛苦。
心下越發好奇,她又放慢了步子,身子隱在屏風後,屏風旁是一道茶綠色的珠簾。
透過珠簾縫隙,慕槿探出了頭,朝裡面望去。
不遠處,地板上正坐著一道黑色的背影。此刻微垂著腦袋,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身後,看著很是狼狽,像是受了什麼重創一般。
「咳咳……」他忍不住咳嗽起來,一手緊捂著心口,身子也止不住地顫抖。
慕槿盯著他的背影瞧,心裡的疑惑越發大了。
聽府里的人說,雲盞不是未回來嗎,怎麼現在這背影看上去那麼像他?
「噗——!」不待她思索完畢,裡面的人便噴出了一口血。濺在暗黃色的地板上,像是開出了一朵妖冶詭異的花。
有毒?
慕槿定睛一看,地上那灘黑血,濃綢黏糊,憑她以往的經驗,不是毒還能是什麼?
且這毒瞧著來頭還不小。
他這是怎麼了?
若真是雲盞,怎麼出去了一日回來便成了這副模樣?難道是得罪了什麼人……
她靜靜瞧著地上的人,只見他緩緩撐著身子從地面起來,背影略有些蕭瑟。
他這是做什麼?
受了傷也不請個大夫來看看。
思酌間,雲盞已離開了屏風所視之處,要想看得更為真切清楚,只能從屏風這裡過去,經過珠簾去到左手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