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亦瑤越來越不懂規矩了,侄媳啊,你這做長嫂的是怎麼教小姑子的。」喬從安站在她身後並沒上前,她看了寶苼一眼,肯定是亦瑤發了話不准打擾,笑道,「小姑子她一向懂事,不需要侄媳教呢。」
「長輩來了不來迎接也叫懂事,真不知道大嫂是怎麼教孩子的。」肖氏不屑地說道,可礙於形象又不能硬闖,寶苼和孔雀兩個攔的死,就是不給她們一點機會。
「我娘怎麼教孩子的就不需要二嬸來評斷了,這大中午的在這裡吵吵鬧鬧,你們不用做事了!」內室的帘子隨著那聲音被拉了開來,楚亦瑤走出來冷著臉看著跟在肖氏身後的幾個楚家婆子,那幾個婆子一聽很快退了開去,肖氏身後就只剩下了喬從安她們。
「珍寶閣那已經收拾乾淨了,二嬸和三位堂姐妹隨時可以搬進去。」肖氏身後還站著她的三個寶貝女兒,楚亦瑤瞥了那最小的一眼,楚妙藍接觸到她的眼神,怯怯地縮到了姐姐身後。
斂去眼底的一抹厭惡,楚亦瑤抬頭看著肖氏,「二嬸這吵吵鬧鬧的應該不是為了這么小的事吧。」
「珍寶閣那麼偏讓我們怎麼住,我說亦瑤啊,我們大老遠從徽州趕來幫你們,你就給我們住這地方,二嬸我也就算了,你的姐姐妹妹可受不了。」肖氏看了一圈這屋子,「我看那明絮閣不錯,就那吧。」
「既然二嬸住不慣,那亦瑤就給你們去安排外面的酒樓,在金陵玩幾天回徽州去吧,二叔這麼幫我們,我們不會忘記的,定會對二叔好。」前世她們一到楚家上下就像迎接貴客似的出去迎她們,還安排了最好的院子給她們住,那時候她們還頗多怨言。
肖氏一聽她這麼說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回頭對喬從安說道,「你這個做大嫂的也不管管?」
「二嬸,你要住的明絮院那是爹以前給娘建的,娘走了之後就沒再住了,在說這楚府就這麼大,珍寶閣又怎麼會偏,二嬸,我們住的也都是這樣的院子,肯定不會故意怠慢了你們,您若是實在住不習慣,那不如在外頭尋一個滿意的住下吧,畢竟這來了還是住地心裡舒坦才行。」喬從安說話顯得柔順多了,笑盈盈地看著肖氏,初一聽覺得舒坦,轉眼一想和楚亦瑤說的就是一個意思。
「那可比徽州的楚家差多了。」肖氏身後的楚妙菲略帶嫌棄地說道。
「可不是呢,來人,帶楚家這幾位小姐過去收拾收拾。」喬從安笑著,差人來要帶肖氏她們過去,而肖氏就是再氣也沒法子,楚亦瑤這邊打不進,喬從安那又直接給打太極了回來,口中念著她不懂禮數,帶著寶貝女兒們去了珍寶閣。
人散了,怡風院又安靜了下來,喬從安走了進來,伸手摸了摸楚亦瑤的額頭,嗔怪道,「就穿這齣來,你也不怕著涼了。」
「裡面厚著呢。」楚亦瑤翻開衣領給她看了一下,因為人纖瘦,裡面填了厚夾襖都看不出來,外頭看著她就是只穿了單薄的衣服,贏弱的很。
「鬼丫頭!」喬從安敲了一下她的頭,「珍寶閣那該添置的都別缺了。」
楚亦瑤點點頭,「是該添置的不會少,多的也不會,大嫂你放心罷,二嬸沒有把三個寶貝女兒嫁到這金陵,她是不會回去的。」徽州的楚家自然比金陵的大,可徽州那是什麼地方,在金陵購一座大宅子在徽州一樣的都可以買三座了,楚亦瑤倒是想她們有骨氣地住外面,眼不見為淨。
送走了大嫂,楚亦瑤叫了寶蟾回來,讓她出去打聽二少爺到底在哪裡,轉而進了大哥楚暮行的書房,若是二哥一時半會改不過來,她就要先把那群老狐狸給穩住。
從小隨著母親學這些,包括在嚴家的那些年,楚亦瑤相信自己也能夠拿得起這些東西,女子怎麼了,母親當年隨著父親闖金陵的時候,不也是一個弱女子麼。
把有關於楚家這些年所有的往來和所經營的貨物書籍統統搬回了怡風院,楚亦瑤讓孔雀把外室邊上的廂房給收拾出來當作書房。
寶蟾回來的很快,說是有人在城內月牙河邊的春滿樓下看到了楚家的馬車,還看到了二少爺的貼身小廝。
楚亦瑤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好一個白日淫宣,「寶蟾,去備馬車,我們去接二少爺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