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瑤抱著楚應竹親了幾口,「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楚應竹在她懷裡掙扎了兩下還不忘記求證到底什麼是娶媳婦,直到喬從安回來,楚應竹依舊沒弄明白什麼是娶媳婦,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自己娘帶來的糕點給吸引走了,奶娘抱著他下去吃東西,喬從安則命丫鬟拿了東西上來,「程夫人差人送過來的。」
楚亦瑤打開那盒子一愣,裡面放著一對晶瑩剔透的玉鐲子,也沒有額外的書信,只聽喬從安說著,「送過來的人說這是程少爺去洛陽的時候帶回來的,程夫人看成色不錯,就挑了一對給你送過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還有說什麼?」楚亦瑤抬頭問喬從安,後者搖搖頭,去年的時候程家雖送了年禮,但這疏遠是確確實實的,如今這大年初一送一對鐲子過來給小姑子,難道這婚事還要繼續不成。
「你也有十二了,過了年程少爺也有十五了,你們這婚事即便我們不急,程少爺那也該提上日程。」喬從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兩個人婚約的事情,在她的認識里,程夫人不是個『覺得不錯就送過來』的人。
「那她看上的也不會是我。」楚亦瑤把那盒子放在了一遍,對喬從安說起了昨夜的事情,「恐怕是這英雄救美的消息傳到程夫人耳中了。」程夫人這是想要她們楚家自己把事解決了,在程邵鵬尚未正式說親前,怎麼說她這未婚妻的頭銜了掛了這麼多年,如今有人來撬牆角了,如何能無動於衷。
楚亦瑤哼了一聲,一對鐲子就要她擺明立場,而她可以雙手不沾腥的再給兒子去選滿意的,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這,妙珞也太不知事了。」喬從安的觀念里,這麼大膽著三番兩次,早就已經超脫了一個姑娘家該有的禮義廉恥。
「頭疼的事還是讓程夫人自己擔著去,二嬸喜歡的,那就讓她喜歡唄。」只要二嬸有辦法,只要堂姐有本事,她楚亦瑤絕不攔著,左右這程家的門進不進得去,也不是她能做主的。
「你不往心裡去?」喬從安給她倒了茶,見她一臉從容,有幾分訝異。
「程大哥與我也僅是兄妹情意罷了,他喜歡誰願意娶誰,都與我無關。」楚亦瑤端起茶杯一口飲盡,選擇多的時候,她也想知道這左右逢源的好人究竟該怎麼選。
「大小姐,珍寶閣那傳話來說,堂大小姐病了,昨夜回來發了燒,如今還沒退呢。」正說著,孔雀匆匆進來稟報導…
程府。
也就是吃過午飯沒多久,剛剛送走了兩位客人,程夫人臉色沉凝地看著兒子,半響,緩緩開口道,「昨夜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楚家小姐意外從凳子上摔下來,寄林扶住了她,我抱她回了馬車。」
「那是借住在楚家的親戚,楚家就一個大小姐!」程夫人沉聲糾正了他的話,程邵鵬頓了頓繼續說道,「娘,換做是別人,這樣的情況也會抱她回去的,大冷天的總不能讓一個姑娘家凍在那,何況這麼多人。」
「那王家小三不抱,為何你就去抱,你也知道這麼多人,你可知道這麼多人看到了究竟會怎麼說你,怎麼說你們!」程夫人太了解兒子了,說他古道熱腸不如說她兒子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和他爹一個樣。
「寄林根本抱不動她,再說大家都看著她自己摔下來的,能說什麼。」程邵鵬不免有些置氣,「難道看著衣著單薄的她呆在那就是君子所為了?」
「哪一個正經人家出來的守歲夜會穿的如此單薄,哪一個有教養的女子會不知道這些,你是昏了頭了,你知道外頭怎麼傳這事的,這樣名聲的姑娘你還覺得是好的,你為什麼不讓李行來抱偏偏要自己來,以後你再也不許和楚家有任何來往!」程夫人氣的直拍桌子,「你這是要氣死我不成!」
「娘。」程邵鵬無奈的喊了一聲,「怎麼能和楚家不來往,這我和亦瑤的婚事。」
「你們的婚事不作數,以後也不許你再提起這個,明日開始你好好跟著你爹去商行里,你怎麼就不明白娘的一片苦心,楚家那丫頭不適合你。」程夫人斂起了剛才的神情,轉而苦口婆心的勸到,程邵鵬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但是對於婚事這一說卻依然堅持,「這婚事也是當初您和爹替我決定的,如今又說不作數,兒子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