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想辦法讓他知道,讓他去和你婆婆說,娘告訴你,你得趕緊懷上孩子,等你生了孩子,這程家的地位穩妥了,程家就這麼一個獨子,程夫人能耐你何。」肖氏給她出著主意,這人都送進去了,自然是得過的好。
「這孩子哪能說有就有的。」楚妙珞想起洞房花燭夜,不由的羞紅了臉,肖氏看女兒這反應基本也瞭然,只是在一旁告誡道,「不可縱,要意猶未盡才行。」
楚妙珞點點頭,肖氏又問道,「他可有通房?」
「聽底下的人說是有的,但我這兩天沒見到人。」說到通房的時候楚妙珞的神情就有些怪異,要和幾個妾室共享一個丈夫,心裡怎麼都不會舒服。
「那你趕緊懷上孩子,這他愛去哪屋子去哪屋子,就是不能讓她們有,你可記住?」肖氏說的有些狠,楚妙珞再度點頭,看娘的經歷就知道了,娘生了她們三姐妹,徽州楚家三個妾室一個都沒能有身孕。
「我讓這楊媽媽從徽州趕過來,到時候讓她去楚家幫你。」楚妙珞聽她這麼一說,有些詫異,「娘,楊媽媽過來了,那徽州那邊誰打理?」
「楊媽媽的媳婦打理就成了,你爹都不在,那幾個老女人能折騰出什麼花頭,你出嫁了又不能經常回來,由楊媽媽過去幫著你,我也放心。」楚妙珞含淚笑著撲到肖氏懷裡,悶聲道,「還是您對我最好了。」...
這頭肖氏訝異女兒在程府的遭遇,這邊的楚家,楚亦瑤聽到楚妙珞新婚第一天暈過去的消息,頓時樂了。
程夫人直接掐頭去尾,把楚妙珞就敬了兩個人的茶暈過去的事一點都不阻攔的讓人給傳了出去,這程家的少奶奶身子是有多虛弱啊,敬個茶都能暈過去。
程家的日哪裡能這麼舒坦,程夫人也是個不好對付的人,若要她對堂姐改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那宅子裡,每天都有可能上演好戲呢。
楚亦瑤得承認,她此刻的心情就是有點幸災樂禍。
孔雀進來遞上了一張帖子,初夏又是賞荷之際,秦滿秋邀請她去金陵外十幾里路的關城賞荷,美名是陪楚亦瑤散散心,實則是她自己悶壞了,想出去走走。
「你去一趟繡樓,看看我那衣服可做好了。」過完年這些事糟心的也過去了,這帖子來的正合她心意,楚妙珞走到屋外往喬從安那走去,打算叫上大嫂一起...
六月初,楚妙珞就和喬從安一起,到城門口等秦家去往關城,馬車上楚應竹興奮的很,手扒著那窗子,墊腳看著馬車外,就是看到一塊田都能驚呼一聲,要拉著楚妙珞一塊看。
「大嫂,家裡有葛叔在呢,你都多久沒有出來了,還擔心家裡的事。」楚亦瑤回頭看喬從安,後者從楚家大哥去世之後就再也沒出門過,這都快兩年了。
「許久不曾出遠門,我自己都有些不習慣。」喬從安笑了笑,抱過楚應竹,「關城那上一回去應竹還沒出生呢,剛好也是這月份,你大哥去關城順道帶著我一塊去的。」
「應竹啊,你不是問姑姑,應竹是怎麼來的麼,應竹啊就是你爹和你娘去關城回來就有了。」楚亦瑤一算這時間,從關城回來後沒多久,大嫂就有了身孕,不就是去關城的那些日子有的麼。
「為什麼是去關城回來?」楚應竹一臉疑惑的看著楚亦瑤,轉而找喬從安尋求答案,喬從安笑掐了一下楚亦瑤,對兒子認真的說道,「你姑姑騙你的,應竹就是從娘肚子裡生出來的。」
楚應竹更迷糊了,嘟著小嘴還在那算自己這麼大,怎麼從娘的肚子裡生出來的,楚亦瑤揉了揉他的頭髮,馬車停在了驛站。
「楚小姐,我們小姐說在這用過了飯再去,請您們下馬車休息。」馬車外傳來丫鬟的聲音,寶苼拉開帘子扶著楚亦瑤下去,秦滿秋已經扶著秦夫人進了驛站。
前面還走著秦家大夫人,前前後後跟了四個丫鬟,排場也不小,楚亦瑤前世在秦滿秋出嫁的時候見過她一面,她就是秦滿秋口中,白王府側妃堂姐的親娘。
「怎麼找了個這樣的地方落腳。」秦大夫人一臉的嫌棄,這驛站還算乾淨,但進出形形□□的人比較多,所以就顯得亂鬨鬨的,掌柜把她們帶到了二樓的別間,聽著外面樓道里傳來的粗重腳步聲,秦大夫人有些不滿。
「去關城的路上除了這裡還有就是路過的村子了,大伯母是想要歇在那裡?」秦滿秋挽著秦夫人進來,笑眯眯地說道。
秦大夫人命丫鬟擦乾淨了桌子,沒有吃夥計送上來的飯菜,而是隨身帶了吃的來,又勸秦夫人道,「我說弟妹,這裡頭的東西都不乾淨,你可別吃壞了身子。」
「大嫂,其實這和秦家酒樓里的都一樣乾淨。」秦夫人話音剛落,秦大夫人那尖細的聲音就高喊了出來,「這裡哪能和酒樓里的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