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應竹剛剛打過了一套拳,正坐在院子裡休息,一看楚亦瑤進來,又說要打給她看看。
楚亦瑤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汗,「急什麼,先吃些東西,你淮大叔呢。」楚亦瑤看了一圈都沒看到淮山的身影,那竹籤叉起水果遞給楚應竹。
「大叔有事出去了,讓我在這練三遍就可以回去休息。」楚應竹是餓了,不一會那碟子就見底了,吃完之後楚應竹在她面前打了一遍淮山教的拳法,想起了什麼,高興的對楚亦瑤說道,「姑姑,大叔說要教我騎馬,你也去好不好,只要姑姑去了,娘也會去的。」
楚亦瑤捏了一把他的臉,後半句才是他想說的吧,「你就這麼喜歡大叔,還想讓你娘也一起去。」
「我更喜歡姑姑。」楚應竹抱牢大腿不撒手,嘿嘿笑著解釋,「我也想娘和我一起出去。」末了又補充一句,「最好二叔姑姑和娘都去!」楚應竹的心思很簡單,就是要一家人都出去玩。
「小姐,曹家夫人來了,還帶著媒婆一塊來的,如今正在前廳。」兩個人正玩鬧著,平兒走了進來通報,楚亦瑤一怔,讓楚應竹自己去玩,轉而出了院子。
前廳中曹夫人說明了來意,對喬從安笑著說道,「晉榮這孩子從前也沒說起過喜歡誰,直接和我們說要娶楚小姐的時候,我和老爺也嚇了一跳,見那孩子肯定,我今天也就親自過來把這事說一下。」
「曹夫人,前些天這媒婆來的時候我已經說了,這一門親事我們是不會結的。」一回拒絕第二回又來,以曹家的身份還拉的下這個臉喬從安都覺得奇怪。
「楚夫人,我們晉榮模樣人品也不差,為何你這麼直接就回絕了,不是我自誇,這曹家如何都是配得上你們楚家的才是。」曹夫人有些拉不下臉,雖明知結果,但楚家這麼不給面子沒說兩句又回絕,心裡頭總歸不太舒坦。
「曹夫人,我們本就無心與你們結為親家,這和曹三公子的人品模樣沒什麼關係,也無關配不上配得上的問題。」以曹家金陵四大家之一的地位,又是別人傳言中的皇商,這樣的家世想進他們家門的人多的是,若真要算,楚家才是配不上的那個。
「這畢竟是孩子們的終生大事,楚夫人是不是應該問問楚大小姐的意見,說不定兩個孩子早前是認識的,否則我們晉榮也不會主動來提。」這一口一個回絕,曹夫人根本沒法往下說,只能提到楚亦瑤。
「大嫂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曹夫人,這婚事我不會答應。」門口傳來楚亦瑤的聲音,曹夫人回頭看,楚亦瑤走了進來先朝著她行禮,繼而坐在了她們對面。
曹夫人足實尷尬的很,若她是什麼貧民百姓來高攀的,那被拒絕也是情有可原的,可現在她是曹家夫人,被楚家這樣拒絕,面子上都說不過去。
「楚小姐,這婚姻大事都是這樣的,嫁入曹家不僅對你,對楚家來說都有著莫大的好處,誰家說親去的是早就預料到的,再者你們之前還相識,多少人這婚事都是父母做主,直接婚嫁,哪有說同不同意的。」曹夫人也沒覺得這楚家好,長輩們都去世了,一個還沒出閣的大小姐要為自己的婚事做主,聽上去就是兒戲。
「曹夫人說的是,若是不相識還好說,可我和曹三公子已經認識了,我並不喜歡他,試問這樣的婚事我要如何答應,總不能要讓自己和不喜歡的人過一輩子吧。」楚亦瑤笑著搖頭,「以曹三公子的條件,遠可以找一個比我更好的女子,曹夫人,這件事我大嫂也已經說了,我們無心結親,你們還是請回吧。」…
曹家兩次說親被拒的事很快就傳了開來,曹家看上楚家已經夠讓人覺得驚訝的了,楚家這兩次拒絕才是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這楚家大小姐是美若天仙還是家財萬貫,讓曹三公子非她不娶。
但也有很多人覺得這楚家做的對,就是曹晉榮這名聲,他們也不敢把自己的女兒往曹家嫁,沒看沈家的長孫媳婦是怎麼死的麼,說說是久臥病床,好好的沒事怎麼會病了一年多,去世之後這娘家還直接老死不相往來了,那沈家嫡長孫還沒什麼壞名聲呢都鬧成這樣,若是去了曹家還得了?
楚亦瑤無所謂別人怎麼傳,在她看來,都拒絕兩回了,曹家肯定不會再來說了,可她低估了曹晉榮,過了兩天她出門去一趟鋪子裡,曹晉榮就直接跑到香閨來質問她為什麼不嫁了。
「我為什麼要嫁,是你想娶我就要嫁了,這全天下你想娶的女人是不是都得嫁給你了?」楚亦瑤覺得可笑至極,什麼時候這金陵的婚嫁都成了只要男方想娶,女方就一定得嫁了,這和逼婚有什麼區別。
「楚亦瑤,你別不識好歹,本公子要娶你是你的運氣,你兩次拒絕是什麼意思。」曹晉榮自然氣不過,他曹晉榮什麼身份,她楚亦瑤什麼身份,他要明媒正娶她有什麼理由不答應。
「不想嫁的意思,這樣的運氣還是留給別人吧,我消受不起。」楚亦瑤想離開,曹晉榮不讓,抓住了她的手當眾把她拉了回來,楚亦瑤痛呼了一聲,「你放開我!」
曹晉榮眼底儘是怒意,他低著頭看著楚亦瑤,一字一句的重複道,「我再說一遍,你別不識好歹。」
楚亦瑤倔強的回瞪了去,衝著他喊道,「我也再說一遍,我不會嫁給你,你放開我,曹晉榮,你耍什麼流氓無賴!」
「我不放,你又能如何!」曹晉榮看她掙扎,手裡的力道越抓越緊,嘴角揚起一抹嗤笑,看著她掙扎,周圍都沒人敢幫忙。
就在這時,門口那的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呵斥,「放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