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茵瞬间摇头说道:“不用。”
男人勾唇一笑,对着苏茵伸出手来:“阿茵,昨晚甚是费力,过来陪我躺上一会。”
苏茵沉吟了一下,躺了回去。
男人双眼一眯,长臂落在她腰间,将头抵在她的肩头,闷闷的说道:“阿茵,我又渴了,这可如何是好,我好似对阿茵上瘾了呢!”
苏茵面色瞬间一白。
若不想出一策来,今日她怕是下不了榻了。
她当下妖娆一笑,主动环上容华的腰身,喃喃唤道:“夫主。”
便是这两个字,令得容华心神一荡。
就在那时,苏茵面色一变,猛地推开容华,起身坐起,对着窗外沉声呵道:“谁在哪里?”
她面色一沉,一脸肃杀之意。
容华不由得起身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就在他扭头的那瞬间,苏茵抬起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砍在容华颈项。
“你……”容华难以置信的看着苏茵,只说了一个字,身子便软了下去。
苏茵几下跳下软榻,穿好衣服,起身便跑。
一边跑,一边呢喃着:“完了,完了,这下如何是好,我竟然睡了容氏少主!”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五章 逃之夭夭
“好一个重色轻友的容华,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绝色,能令得这小子连挚友的婚礼都给忘了。”季叔一袭青衫,手中摇着羽扇,桃花一般的美目之中尽是不悦,他一进容华于咸阳的宅院便大声嚷嚷了起来。
这小子若是不在咸阳也就罢了。
偏偏他一入咸阳便搞出那么大的阵仗,令得人尽皆知,他小子不仅现身咸阳,还是个断臂之袖,断袖也就罢了,竟然还是在下面的那个。
连他季叔的脸都给丢尽了。
好歹也是扑到的那个才好,也不辱没他容氏少主的身份。
“季公子。”长青大步走了过来,对着季叔双手一叉。
可见季叔身份非比寻常。
诸国王侯之子尚可称为公子。
而长青竟尊称他为公子。
季家虽不比容家,却也是天下名门望族,排名仅在容家之后,也是显赫的很。
一见长青,季叔便勾着头四处张望起来:“容华呢?”
这天下敢指名道姓这般唤的也没有几个人。
便是诸国国君也要尊称容华一声容氏少主的。
长青嘴角一抽,垂眸说道:“季公子来的不巧的很,我家少主尚未起榻。”
以少主的手段,想来昨晚定是成了事,这会怕是疲惫的很,疲惫的很。
他可不敢去惊扰。
省得少主一怒将他发配到什么苦寒之地,倒是得不偿失了。
他那里知道,苏茵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早已与无为翻墙而逃。
“什么?”季叔当下一怔,一脸戏谑,挑眉看着长青,挤眉弄眼的说道:“你们家少主昨晚可是破戒了?”
容华与他们在一起厮混了这么久,从不近女子之身,以至于他们时常拿不举来嘲讽他。
不曾想这小子竟有今日。
可怜的稚儿,从此便没了童子身。
多年守身如玉的童子身呀!
季叔问的这般直白,长青瞬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季叔也不恼怒,又往长青跟前凑了凑,眯着眼笑道:“可是昨天的那小子?”
长青看了季叔一眼,依旧没有回答。
“哈哈哈……”季叔朗朗一笑,摇了几下手中的玉扇,压低声音说道:“容华可是在下?”
长青顿时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季叔。
便是他这副摸样,令得季叔哈哈笑起:“可见传言非虚。”
他一面笑,一面朝前走去,问道:“容华此时身在何处,他还欠我贺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