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长风的帮助下,叶羽柔将她父亲送回了家,又亲手去煎了药。长风和翠儿看到这一切,觉得没什么事了,也就一起回了客栈。
祁景书和白岸汀也早在他们之前就已经回来了,因为祁景书一早就让人用飞鸽传书通知了本地的县丞,后来的事情他也没有再出面,便早早的回了有间客栈。
看到他们二人到了门前,白岸汀早已猜到他们去做了什么,便问道:“叶家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吧?”
翠儿朝她盈盈一笑,说道:“这次多亏遇上了少爷和夫人,真是为天悦镇解决了一个大患,真是解气。叶家那里已经没有什么事了,羽柔的父亲也没事了。”
祁景书的脸色并没有起多大的波澜,因为此刻他在想的是更为长远的事情。解决了天悦镇的问题,可是在这一片国土上,还有不知道多少个天悦镇。这些事情是他能够看到的,却还有千千万万件他不知道的事情存在。
白岸汀看出了祁景书的心思,为他续上了一杯茶,说道:“听说这里的庙会还有一日还能结束,我看这里的民风纯朴,不知道夫君可有兴趣陪我一起出去逛逛?”
既然白岸汀开了口,祁景书便没有什么异议,轻声对她说道:“好啊!正好我也想要出去看看。”
听了祁景书的话,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原本他们出游的目的就是游玩,便想着休息一会儿便出逛逛。
叶家,叶父待长风他们走了以后就对叶羽柔说道:“羽柔,今日若不是这两位恩人救了你,你此次便真的是在劫难逃了。我听你说是还有两位,咱们家虽然粗陋,可是礼数却是不能少的。此番承了别人这么大的恩情,说什么也要让他们来咱们家里坐坐,你也去准备些家常菜,让他们尝尝。”
从小叶父就教育叶羽柔要知恩图报,她也早就有此打算,可是一想到这几位是来自京城的王爷王妃,她就犯了愁。她不知道祁景书他们能不能吃的惯他们家的饭菜,可是她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他们。
叶父看她犯了愁,也问起了祁景书他们的来头,叶羽柔见实在瞒不过去了,就对他说出了实情。叶父听了她的话,不住的说着:“我说这刘庄魏怎么这么容易就伏法了,我还道这几位是京城里来的大官,却没想到竟是三王爷和他的家眷。既然如此,那更是怠慢不得了,羽柔你快些去准备吧!”
叶羽柔回想了一下,她一直觉得白岸汀待人格外亲切,心想他们一定不会介怀,就朝叶父点了点头,便出了门,去了有间客栈。
白岸汀正在同长风和翠儿讲述刘镇长的可恶嘴脸,叶羽柔也是在这个时候走到了他们的房门前。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叶羽柔听了白岸汀的话心里也很是痛快,又非常的解气。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叶羽柔轻轻扣响了他们的房门。
长风给她开了门,众人一看来人是叶羽柔,都慌忙给她让座。叶羽柔一进门就先给白岸汀和祁景书行了一个大礼,就在她刚要开口的时候,白岸汀一把将她拉了起来,柔声对她说道:“羽柔,这些事情原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不必这么多礼,我听长风说你父亲已经没事了,你也应该开心一些才是。”
叶羽柔在她的搀扶下起了身,心里非常的感动,但是她知道要是再多礼,白岸汀又要说她了,就直接对他们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叶羽柔盈盈一笑,说道:“这一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只是羽柔没有办法报答各位。家父也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们家的人都等着你们过去一同吃饭呢!你们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报答的,现下也只能请你们去我家吃上一顿饭。”叶羽柔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白岸汀他们不禁是帮了她的忙,而且可以说是改变了她的一生,要不然她肯定摆脱不了刘庄魏的魔爪,眼下也不能对他们行礼,有没有好的东西招待,只能干巴巴的说出这几句话。
祁景书知道叶羽柔家里的难住,不想着让她再去破费,再加上他原本就是想着要低调出行,所以就想着谢绝叶羽柔。
一直都是阴冷着一张脸的祁景书,在这个时候露出了笑容。她这一笑,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无比温润,柔声对叶羽柔道:“叶姑娘不必客气,这原本就是我们的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