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也有三三两两像他们那样的夫妻或者恋人,相互扶持,走在路上有说有笑。这样的情景最容易让人受到感染,祁景书见状,也攀上了白岸汀的臂膀,往人群中一站,郎才女貌,也可以说得上是羡煞旁人。
自打他们走了以后,翠儿就一个人坐在那里暗自神伤,想着想着险些流出眼泪。因为她不知道除了这样,她还能够做什么,她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直到眼泪流出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在乎长风。
长风并不知道祁景书正同白岸汀一起去了街上,他在陈府中寻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自己又不想出去,只得坐在一处发呆。
这两日以来,长风的心情就一直都不是很好,眼下他也不想打扰自家主子的闲情。原本就是因为他自己,所有的人才跟着替他忧心,原本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来这里随意游玩,现下却只得宿在这陈府。想到这里,长风就觉得心情愈加的烦闷,他取下了自己的佩剑,去了湖边练剑。
陈府的湖边种了许多杏树,杏花洁白如雪,引人遐思。长风此时并无心情去欣赏这些,对于他来说眼前的景象即便是再美,与他也没有什么关系。练着那一套练了许多次的剑法,剑尖所指之处,有一片片杏花落下,洒落于长风的肩头,发间。
原本陈雪娇就很喜欢在这个时辰来到这湖边,此时她正坐于凉亭里头,看着平静的水面,内心复杂。这一次也是她平生头一回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好感,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就是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厉害。虽然只是和长风见了几面,但是长风的影子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陈雪娇原本一直在发呆,突然间注意到杏花林间有一个舞动的身影,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一时间,她竟是失了神,过了许久,她才发现那人竟是长风。
连陈雪娇自己都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走到长风身边的,看着与杏花融为一体的那个正在舞动的身影,陈雪娇只觉得很是绝妙,她从来都不敢想象竟会有人舞剑都可以舞的那般好看。
“长风公子好剑法,真是很难得。”陈雪娇微微一福,这一句话也是脱口而出。
长风听得这么一句话,忙收回了剑,同时也卷起了许多杏花瓣,这个时候不管是他自己,还是陈雪娇的肩上,皆已经落上了许多洁白如雪的杏花。尤其是陈雪娇,此时处于这漫天的花海中,一张脸明艳动人,她又笑得娇俏可人,真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妙人。
“陈姑娘过奖了,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长风其实并不是那么愿意同陈雪娇交谈,如若不是因为自己闯了大祸,误了别人的缘故,他更是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陈雪娇伸手接过一片杏花瓣,花瓣通体洁白,她莞尔一笑问道:“长风公子可是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正好我也想要出去玩玩,刚好又从小便生活在这乌石镇,许多地方我还是知道的。”
长风也是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陈雪娇的确算得上是一个美女,明艳动人,立于这漫天的杏花中,看起来更是娇俏不可方物。终究他的心中也是只有那么一个人,怎么都抹不去的一个人,那一个人已经占据了他的一颗心,便再也容不下其他。
“长风就不劳烦陈姑娘了,姑娘若是想出去,可以多叫上几个家丁以护姑娘周全。”长风抱拳,言辞间依旧很是恭谨,却也是一副置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从始至终长风都不曾正视她,现下又是一副着急着离开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