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对了,我还没有谢过长风的救命之恩呢!”翠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
白岸汀将她滑落在额前的发丝拢向了两边,面上皆是笑意,说道:“傻丫头,到这个时候你还看不出长风对你的情意啊?这几天他一直衣不解带的在照顾你,还一直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长风对你是用了十足的真心。恐怕现下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不知了……”
翠儿错愕,一时间更是泪水涟涟,不知怎么的,到了这个时候,翠儿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白岸汀看着她的样子,摇了摇头,问道:“翠儿,那我问你一句话,你可是愿意嫁给长风?”
“我……我愿意。”翠儿头一低,一张脸红的像是天边的红霞。到了这一刻,她才敢确定刚刚听到的那些话,是长风的肺腑之言,这些时日以来的郁结也是一扫而空了。
这个结果也是白岸汀意料之中的,一直以来她都想为翠儿找一个如意郎君,这人恰恰就在他们的身边,这一次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翠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高兴的,我也是真的替你觉得开心。不管现在我们经历了什么,以后总会好起来的。除了我,你还有长风。”白岸汀的心一下子畅快了许多。
翠儿羞赧,一张脸变得更红,声音也变得很小,“夫人,你又在取笑翠儿了。”
白岸汀还是担心翠儿的身体,便对她说:“好了,翠儿,我是真的高兴。你现下最重要的就是要保重好身子,别的我们都会为你俩准备的。”
早在那一日白岸汀的身子出现异常的时候,祁景书看到陈烨的不对劲,就已经派人将他控制了起来。而这一次祁景书半夜遭遇袭击,陈烨自然是难辞其咎。好在翠儿已经醒了,祁景书松了一口气。
陈府暗室中,祁景书看着陈烨桌子上并未动用半口的食物,泠然一笑道:“怎么?先生是觉得我送来的饭菜不和胃口吗?”
陈烨并未作答,过了许久,他才淡淡说了句,“公子是客人,当然不知道家中哪个厨子的手艺才最合老朽的胃口。”他语气里对祁景书的不满也表现的淋漓尽致,此时,陈烨也已经是无可奈何。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肯说出幕后之人是吗?”祁景书眸色凛然,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
他并没有见过陈烨捆绑起来,只是拘禁。陈烨在那间居室里走了一个来回,突然间就笑了,说道:“公子,你还真是喜欢说笑,老朽倒是还想问问公子是因为谁的授意就这样将老朽拘禁了。”
祁景书原本就想着从陈烨的口中问出什么话来,作为一个巨贾,陈烨又是那么的老奸巨滑,祁景书只不过是想从他的口中打探出一些风声而已。无奈,连这一点都没能如愿。
离乌石镇很远的竹枝巷里,陈雪娇对着她的婢女说:“你说我爹他什么时候会来接我们回去啊?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我好想吃朱师傅做的红烧鱼。”陈雪娇手中拈着一根稻草,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大不如从前。由于陈烨将她送出去时过于着急,也没做什么准备。而这个荒凉的地方,又哪里会有什么好看的衣裳,以往陈雪娇还能去乌石镇最好的缝纫铺,现下却只能是凑合着过了。也难怪她会生出这样的不满,一直都是止不住的抱怨。
那婢女也并不知晓陈烨的意思,便宽慰道:“好了,小姐,你也别再伤心了。就凭您这样的美貌,即便是穿上这样的衣服,也显得特别的好看。说起来,在这里我也是没有见过比小姐更好看的女子。”这婢女并不是为了恭维陈雪娇,而是确确实实她就是那么的好看。虽然只是简单的将头发挽起,没有那些金银珠玉做陪衬,陈雪娇依旧美的如同一幅画,倒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