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所有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祁景书身上背的那些黑锅也都卸下了。皇上将政务交给他,也是觉得放心,一有了时间就去了皇后宫里。
左相赶到皇宫的时候,也是听宫人们禀报才知道了皇上的去处。他原本心想着既然皇后也在,那不如将这些事情说给了皇后听。反正左恩瑾是皇后认的干女儿,有些事情皇后也是能够做的了主的。
“皇后,你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在御花园的日子吗?金秋时节,桂花十里飘香,真是让人觉得心旷神怡。”皇上固然因为大王爷和六王爷的事觉得烦心,但是他并不想将自己这些不好的情绪传递给皇后。
皇后心里头倒是觉得舒坦,她美目流转,看着自己跟前绿叶交纵之间盛开的淡黄色的花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张脸上也尽是笑意。
未及皇后开口,左相已经来到了这里。
“臣拜见皇上,。”左相缓缓的跪了下去,语气里颇有一些郑重其事的意味在里头。
皇上见他如此郑重,眉头微蹙,关于左相做的许多事情他也是心知肚明,只是为了江山社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现下他见左相如此,也深知他定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左爱卿,快快请起!”皇上伸手就想要去扶他。
皇后看着这一幕,心里头无端的觉得生气。因为先前听左恩瑾说那些事情之时,皇后就对左相有很多的不满。现在见了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却还是碍于情面,说了句,“皇上,左相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同您说,臣妾就先回避一下。”
“多虑了,老臣此次便是为了小女恩瑾而来,也就是您的义女,嘉禾郡主。”左相见皇后要离开,连忙开了口,他的声音里似有一些的悔恨和颤抖。
皇后知晓他的来意之后,心里头更是觉得愤懑难安了。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左相。
“哦?你且说说嘉禾郡主她怎么了?朕见这些日子有她的陪伴,皇后都开心了许多。依朕看来,左相还真是养了个好女儿。”皇上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
左相似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皇后一眼,因为他并不确定皇后知道多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抱着一些侥幸的。却见皇后的脸上有着隐隐的怒气,到了这个时候,左相终于还是听了温氏的话。
“皇上,老臣已经有一月有余没有见过恩瑾了。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老臣这一生也只得思容和恩瑾这两个女儿,老臣现在年迈,正是需要女儿陪伴的时候。”左相说着,突然之间老泪纵横。
这一切都让皇后觉得猝不及防,她也没有想到左相竟然会哭出来。转念一想,她也觉得做父亲的想念女儿也应该是在情理之中,她心里虽然有些怨念,但是更觉得左相可怜。
“这……左爱卿,你快些说说是怎么回事?”皇上到了这个时候都还蒙在鼓里,根本也不知道左相是在唱哪一出戏。
左相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就想趁着皇上感兴趣将事情说出来,“小女恩瑾现下一直住在三王爷府中,她说……她说这是的意思。老臣想要恳请同意老臣带恩瑾回去相府,自她不在的这些日子,老臣也是想念的紧啊!皇上,人一上了年纪,就愈发的觉得亲情难能可贵。”
皇上听后,心里面虽然有着一些疑惑,但是皇后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意思。左恩瑾是皇后的义女,曾经救过皇后的命,眼下又被皇后封为了嘉禾郡主。想到这里,皇上也只能是无奈的看向了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