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去了霍老祖宗處,那裡有一對更漂亮的罐子,花也開得更好。想必就是霍定姚的手筆了。
霍定姚失笑:「五姐姐說的什麼話,不過是我無聊,正好找到了幾隻空罐子罷了。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拿出來讓我們養養眼了。再說了,屋子裡也沒個什麼擺設,這樣一弄,倒是可以驅一下蚊蟲。」
她和霍有纖合力,將帳子掛上了架子床,這帳子是個淡藍色的紗帳,又一起鋪了床。霍有纖還給她掛了一副竹子葉編的小畫,這樣一弄,屋子裡更添了幾分香閨的意思了。
兩人拍拍手,對視一笑。
霍定姚收拾好了自己小屋,回頭推窗而瞧。那院子中一棵兩人抱粗的楊柳已經滿是綠意,垂下來的枝頭浮在水池上,搖曳生姿。
她呼出一口氣,朝前頭院中望去。
時至初夏,母親正小心翼翼扶了祖母出了屋子,想在院中曬曬太陽。隔壁四伯娘和四伯父又在高聲鬥嘴,霍莊蓮和霍語桐一起笑嘻嘻的晾曬這衣物,霍榮菡捏著鼻子擰了一塊髒兮兮的抹布丟出來。
她嘴角不由得彎了起來,心中只覺得一片光明。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盛京卻充滿了迷霧。
太子仍在圈禁之中,二皇子和六皇子葉門可羅雀。而七皇子進了戶部,著實辦理了幾樁大事,深得聖人誇獎。六月後宮的夏日宴既不是皇后主持,也不是朱皇貴妃主持,卻是一位在呈祥殿的新妃出面,眾人發現,赫然就是七皇子的生母,新晉的淑妃娘娘。
六皇子一掌重重拍在桌上,眼神愈發陰沉:「沒想到這場禍事,太子沒討得好,二哥那個沒腦子的也沒討得好,偏偏讓老七冒了尖。往日裡我竟沒看出來,這個悶聲葫蘆卻是個厲害的狠角色。」
七皇子在宮中春風得意,他自己呢?若說太子被圈禁,他出不了這六皇子府,不也是變相的被囚禁了嗎?他越想越恨,猛地抬手將案几上的擺什嘩啦啦掃落在地。
身邊的幕僚把頭埋得更低。越是這個時候,聖人就越是在仔細探究著每個皇子的動作,越是這個時候,就應該以靜制動,可他們的主子偏偏就是那麼沉不住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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