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此時,顧夫人從正殿裡頭拜過菩薩出來了,見顧筠汝和顧君玥又起了口角,急忙上前來,喝道:「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這是在外面,竟然還吵起來了,顧家還要不要名聲了?」
「娘親,不是我,是顧筠汝在胡說八道!」顧君玥聲音底氣不足,略有些心虛。
「我哪裡就是胡說八道了,我可是開過天眼的,三妹妹忘了嗎?二妹妹如今正在後山與新科狀元私會呢,你在這裡刻意看住母親,方才還給你的丫鬟明月使了個眼色,讓她去通知二妹妹趕回來,我可有說錯?」這消息其實是方才昭王容臻說出來的,顧筠汝正好拿來嚇嚇她們,坐實了自己開了天眼這個本事,教她們日後想害自己也要掂量掂量。
果然,她話音一落,顧君玥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
剛才顧筠汝說顧君瑤心裡有人,這種話還可以抵賴一下,可是如今她卻連顧君瑤私會的人是新科狀元都知道了!她如何不慌張?
顧夫人一看自己女兒這模樣,就知道顧筠汝所言非虛了,當即派了身邊的嚒嚒追上明月。
不過一會兒,那嚒嚒就將灰頭土臉的明月和顧君瑤帶了回來。
「夫人,二小姐確實在後山約見了外男,老奴趕過去的時候,兩人正在拉扯,正是新科狀元程紹遠。」嚒嚒壓低了聲音稟報。
顧夫人眼底咻的一下竄起了怒火,畢竟是在外面,雖然今日上香的香客只有顧府的人,但是難免被人瞧見了去。
她按耐住怒火,冷聲道:「回府!」
回到顧府,顧夫人自然是發了好大一通火氣,先是將顧君瑤身邊的丫鬟婆子統統打了一頓,罰了月俸,又將顧君瑤和顧君玥罰去跪了祠堂。
顧君瑤從小身嬌玉貴,學醫上又有些天份,從小就跟著顧嚴出診行醫,在京城頗有才名,因此有些心高氣傲。
她今日被程紹遠拒絕,本就惱羞成怒,如今更是又揭發私會外男,被罰跪祠堂,她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顧君玥!我不是讓你盯好娘親的嗎?為什麼會被娘親發現!你根本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顧君瑤惱怒地瞪了顧君玥一眼,咬牙切齒道。
「姐姐!不是我!我本來盯得好好的,是那顧筠汝,她,她自從落水以後就開了天眼,她是從天眼裡看到你和程公子相會,是她向娘親告發的……」顧君玥做了夾心餅,兩年不是人,更是委屈。
「顧筠汝?」顧君瑤想起初次見顧筠汝是那木納蠢笨的模樣,不由得蹙起了眉頭,「什麼天眼,都是故弄玄虛的,我才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