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姑娘。」
顧筠汝笑了笑,「不用客氣。掌柜的,這畢竟是替你生兒育女的妻子,你為何這樣對她?」
「她如此不守婦道不知檢點,我早想一紙休書休了她,她如今還給我扣上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我要宰了這對姦夫淫婦!」
掌柜的越說越氣,目眥欲裂,但前面還站著一個程紹遠,他也不敢再怎樣。
「我說掌柜的,你寧願聽信一個外人的話,也不願意相信娘子,這也太過分了吧。」
顧筠汝想幫婦人出氣,而那小白臉挺直了胸脯,對著顧筠汝道:「哪來的小姑娘,你懂什麼?這家茶樓都應該是我的,我只是回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你胡說胡三,你為什麼要害我?」婦人痛苦不堪,早已是淚眼模糊,女子的清白和聲譽那是第一首要的,顧筠汝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放心吧,我會替你討個公平的。」
「行了,要說的話就會衙門。」
一向沒有開口的程紹遠這個時候發話了,他想帶著這幫人去衙門審問,而顧筠汝出現在他的面前,打斷了他,「這麼點小事,不需要鬧到衙門去,而我相信這婦人所說的話句句屬實。」
「哦?你和她素不相識,今天只不過才見了她第一面,你拿什麼相信她?」
「憑我的直覺行不行?廢話不多說,先來個滴血認親,既然胡三堅持說這個孩子是他的,那麼也只能先看看這兩個人的血相不相融。」
如果胡三的謊言一旦被戳穿,那麼敲詐勒索的罪名就可以落實,程紹遠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好奇地打量著顧筠汝的一舉一動,這個姑娘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顧筠汝走到婦人的身側,問詢她的意見。婦人的腦子裡早就是一片灰白,根本就拿不出什麼主意,只好交由她去做了。
胡三眼神心虛地向下飄去,時不時的摸著鼻子,顧筠汝笑盈盈地朝著他走過去,緩聲道:「滴血認親你應該知道吧,雖然你是從鄉下來的,應該也聽過,如果血能完全相融便是親生父子,如果血不能相融的話,那麼說明也就毫無關係,你既然堅持和這婦人有染,那麼這次就是以證她清白的時候了。」
胡三聽著她的話,手腳直打哆嗦,說什麼也不願意放血,程紹遠看得出胡三那狡詐的眼神,於是直接拉著他的手,將銀針刺向了他的手指。
血還沒有遞進碗中,胡三就疼得嗷嗷直叫,臉都皺成了一團,趕緊道:「我胡說的,一切都是我胡編亂造的,我和秋月什麼事都沒有,是我貪財,是我胡編亂造,我該死我該死!」
掌柜的聽他這麼一說,緊皺著的眉頭緩緩鬆開,走上前抓著他的衣領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夫婦二人留你在這裡吃喝,你居然恩將仇報!」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就是想從你們這兒誆些贏錢,最近催債的那些人老是盯著我不放,我沒有辦法只好出此下策,秋月,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咱們兩個好歹也是同鄉啊!」
「現在才知道咱們是同鄉了。」名叫秋月的婦人站起身,狠狠地瞪視著他。
顧筠汝拍了拍手道:「好了,這會兒總算是真相大白了,程公子可以把胡三抓進牢房,讓他在牢房裡蹲幾天,說不定還能保他這幾天平安無事。」
胡三一聽有些道理,點頭如搗蒜,一臉感激的看著顧筠汝道:「姑娘說的是,姑娘說的是,公子,您積積德把我抓進牢里吧!」
程紹遠額頭滑過三道黑線,看著顧筠汝準備離去的身影,迅速追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