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將人家打成這樣,我倒想問問她到底犯了什麼錯?」
顧筠汝質問著面前剛剛氣焰跋扈的紫煙,紫煙有些為難的蹙緊了眉頭,道:「小姐,這件事情跟您無關,您是從宮外來的客人,奴婢就不和您計較,可是這是淑妃娘娘吩咐的,必須要把這件事情給解決利索了,要不然奴婢真的不好向主家回話呀。」
「小姐,您就別為我主持公道了吧……」碧螺在顧筠汝身後戰戰兢兢地說道。
「這可不行,你們有誰替她伸伸冤的?」
顧筠汝向這些看好戲的人群掃了過去,沒有一個敢得罪淑妃娘娘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小凳子的身後,小凳子看到昭王殿下來,正準備高聲換一聲引起眾人的注意,但還沒等他開口,就被他一個犀利的眼神給逼回去。
容臻看著顧筠汝,害的他找了大半天,都沒有看見她的影子,向一邊的宮人打聽才得知她往這個方向跑來了。
「奴婢敬您是昭王殿下的客人,但即便是昭王殿下在這裡又不能干涉後宮的事情,姑娘若是有些眼力勁兒的話,還就請離開這兒吧,碧螺是淑妃娘娘要的人。」
紫煙說什麼都不肯鬆口,這也是顧筠汝意料之中,想摻和她們的事情的確是難如登天,正準備開口,身後就想起了一道熟悉而富有磁性魅力的男嗓。
「本王的女人想過問也不行嗎?」
眾人看到昭王殿下,嚇得紛紛向他行禮下跪。
紫煙為難的皺緊眉頭道:「殿下,這個碧螺犯了大錯。也不知在衣服上放了什麼,竟招來了許多蟲子將瑛嬪娘娘嚇得臥榻不起。
淑妃娘娘得知這件事情之後就開始著人徹查,發現碧螺是接手過瑛嬪娘娘衣物的人,所以,這個碧螺想陷害主子,罪不可赦!」
容臻的出場,紫煙總算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出來了。
碧螺嚇的兩行清淚順著蒼白的臉頰落了下去,搖了搖頭道:「奴婢真的不敢懷有這樣的心思,若真的是奴婢做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還敢狡辯,人證物證據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紫煙惡狠狠地眯起了眸子,正準備找人將碧螺帶走,卻見顧筠汝義無反顧地攔在了碧螺的身後,想必這次是非要當著眾人的面袒護,而容臻也看出了她在想什麼。
「這位姑娘擋著奴婢的路就等於和淑妃娘娘過不去,姑娘確定要這麼做嗎?」
顧筠汝咽了咽口水,對著身旁的容臻低聲問道:「這個淑妃娘娘是什麼來頭啊?」
「協理六宮的妃子,權力堪比皇后,可惜宮中還沒有封后。」
顧筠汝鬆了一口氣,不過光聽這頭銜也知道淑妃來歷不小。
「這件事情還有蹊蹺之處,我相信碧螺說的話還請淑妃娘娘寬限幾日查出真相,可不要平白的冤枉了人。」
紫煙有些為難的看了一旁的容臻,如果不是昭王殿下突然出現的話,早就將這死丫頭帶走了。
千禧宮。
淑妃娘娘正在梳妝打扮,準備晚上的宴會。飛瀑般的青絲挽成了一個精緻端莊的如煙髻,眉頭高挑,一眼望去疏如遠黛,襯的心眸似水,讓人一眼就深陷了下去。
睫毛纖細而濃密,耳上帶著銀粟耳環,身後的紫珞將玉葉金成簪,斜插在她的髮髻當中,顯得更加的高貴優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