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關係了,你要是敢在我頭上弄點顏色看我不弄死你全家。」
「………」顧筠汝被他這霸道而帶有強勢的話語給震驚到了。
「誤會誤會……」
容臻見她冷得直哆嗦,將外衫脫了下來,披在她的肩上,顧筠汝被這一番細微的舉動著實溫暖了不少,但嘴上還是強硬的說道:「別指望我給你洗衣服啊。」
「誰用得著你洗衣服,本王還怕你把衣服給洗壞了。」
容臻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將她送回了住處,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青杏看到王爺親自送小姐回來,臉上的表情可想而知,給二人上了一杯茶之後就先退了出去,屋子裡就剩二人,氣氛有些怪異。
「咳咳,剛剛我從公主的住處回來了,想著能不能就不和親了?」
「不能。」
顧筠汝聽完,愈加低頭。
容臻看出她的眼神有所隱瞞,緩緩地將杯子放下,「那個叫楚子喬的,是你在明蘭居碰到的?」
「額……恩……不是。」顧筠汝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令他琢磨不透。
「到底是不是?」容臻耐著性子再問一遍,要是換成旁人早就被拖下去亂棍打死,如今他的耐心都是被眼前的這個女人給折騰出來的。
「是……公主不想嫁,咱們又能有什麼辦法?」顧筠汝臉上的憂色如同一片陰鬱的烏雲,想著能不能在容臻替她面前說說好話,若是容臻能夠理解的話,再去太后和皇上面前求情,說不定這件婚事就就此作罷。
可惜現實就是啪啪打臉,容臻懶得理會後宮的事情,對於公主和親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件事情是由皇上和太后做主的。」
容臻說罷,原本柔和散淡的神色,露出了一點犀利,「公主的事情,不會和你有關係吧?」
聽到容臻的質疑,她趕緊將口中的茶水咽了下去,一臉認真的搖了搖頭,「不,怎麼會呢,跟我有什麼關係?」
「若是跟你沒關係的話,你為何要這麼關心,這幾天跑到明蘭居去,不是給公主出謀劃策嗎?」
容臻一眼就看出來了,如果放到旁人的身上不也一眼就看出來?難道她的舉動真的這麼明顯,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顧筠汝一臉委屈,臉皺成了一團,看著容臻道:「我也不想,不過公主實在是太可憐了,頭一次想逃出去就沒成功,後來不得已才用了這個辦法,沒想到又冒出了一個叫楚子喬的,你可千萬不要跟太后和皇上說。」
顧筠汝相信他不是一個多嘴多舌的人,索性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你真的好大的膽子,你知道你這可是人頭落地的重罪,阻礙兩國和親。」容臻目光隱隱有些擔憂,這個傻丫頭這麼愛多管閒事。
「我也知道,後來我才知道的。」顧筠汝強調自己是多麼的無辜,多麼的樂於助人,所以才會到進退維谷的局面。
「好阿昭,你說能不能有什麼法子,讓太后和皇上徹底忽略此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