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挺晦氣的,特別還有一個淨說晦氣話的人。」顧筠汝站在門口早就聽到了,也料到了瑛答應落得如此地步,全都是淑妃一人所計謀。
卻沒想到跟她一起同塞外來的綠雲已經背叛了主子。
「顧小姐,瑛答應現在已經病入膏肓,您還是別白費心思,為這樣的人浪費東西不值得呀。」
「值不值得我自己說了算。」顧筠汝厭惡的瞪了她一眼,最討厭這種賣主求榮的人。可惜宮中的生存法則也從來都沒有對錯之分。
青杏對著綠雲做了個鬼臉,乖乖的跟在顧筠汝身後,屋子裡全部都被幔帳遮住,一點都不通風,這樣怎麼能對病情有利?
「咳咳……」瑛答應躺在床上渾身沒了力氣,看到顧筠汝,一臉不可思議的道:「你怎麼會來這兒?」
「我來看看,順便找一找有沒有什麼破解疫情的藥。」
瑛答應沒有理解她話中的意思,還以為是在她這裡找什麼解藥,苦笑一聲道:「我都是將死之人了,顧小姐還是別以身試險,免得把這疫情過給了你。」
「別怕,我就是大夫,自有分寸,答應還是別說話了。」顧筠汝態度忽然變得嚴謹了起來,這樣的顧筠汝,是她所沒有見過的。
既然是容臻求她做的事情,那她當然要親力親為。
青杏幫顧筠汝遞著毛巾,顧筠汝拿著毛巾將她額頭上的冷汗都細細擦掉。
「瑛答應,你這樣的情況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顧筠汝好奇問道,想看看時間來不來得及,她還有沒有得救。
「好像是在倆日前……」瑛答應說著,忍不住又咳嗽了兩聲,看著她面容漲得通紅的樣子,看來這病已經在她的身體裡潛藏很久了。
「我知道了,瑛答應,你還是省著點力氣,別說了吧。」顧筠汝先給她扎了幾針,而顧筠汝闖去儲秀宮裡的事情傳到淑妃的耳朵里。
她怒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惡狠狠的道:「沒有本宮的意思,有哪個太醫敢冒然去給那個賤人治病,這個顧筠汝是要故意和本宮作對嗎?」
紫珞和紫煙相視一望都不敢上前勸慰。
淑妃要是發怒,無人敢上前進言一句。
「你們兩個都是啞巴了嗎?平日巴結的話你們倒是沒少說,現如今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看來你們這舌頭是不想要了是吧?」
淑妃此言一出,二人嚇得瑟瑟發抖,立即跪在地上朝她齊齊的磕頭,「娘娘息怒,這件事情奴婢們也不知道,也是綠雲托人傳信,奴婢才知曉的。」
「行了,跪有什麼用?本宮是讓你們想法子該如何處理那個賤人的事情。」
紫珞看著淑妃的怒火,總算是消去大半,猶豫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紫煙,起身走到她的身邊道:「娘娘,那個顧大小姐明顯是要和您作對的,送去的黃鸝鳥也被送了回來,想必他是知道那兩隻鳥有病的事情了。」
「盡說些廢話做什麼,本宮和顧筠汝的恩怨,如今皇宮上下的人都知道了,所以她才敢明目張胆的帶著人去儲秀宮,就是為了要踩在本宮的臉上!」
淑妃眼中儘是憤怒,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去儲秀宮,去的也是明顯和淑妃不和的那些人,不過那幫妃嬪們都是自顧不暇,也不敢做什麼出頭鳥。
「娘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