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程紹遠救助及時,兇犯並沒有死。而他也將發現告訴了顧筠汝。
「程公子快快請起,好些日子沒見。」
顧筠汝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看著程紹遠,若不是和那個暴躁的大魔頭有婚約的話,說不定連她都要快愛上程紹元了,這樣一個謙遜的翩翩公子,誰又不愛?
「原來顧小姐近日都在宮中,昨晚被送到大理寺的兇犯,今日差點中毒身亡。」
程紹遠將今日的事情告訴顧筠汝,顧筠汝聽完之後也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
「這死士的忠誠我倒是低估了,他可能也不會說出幕後主使,這人,家裡有什麼人都無法查出,很有可能是幕後人特地培養的一批忠心死士。」
顧筠汝很敬佩他們的意志,同時又替他們感到惋惜。
「姑娘說的不錯,他們的確是從小被灌輸了要衷心戶主的思想,所以不可能會輕易交代出來,所以無論動什麼樣的酷刑,也無法動搖他們的根本。」
「哎,你說,讓他做太監怎麼樣?」顧筠汝想到這兒,男人的自尊,應該是每個男人都捨棄性命要保護的。
程紹遠聽到這,難免有些尷尬的垂下頭,這顧小姐也太百無禁忌了吧,什麼都說得出來。
「咳咳,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我只是意思意思而已。」顧筠汝也懶得將精力放在這件事上,她寫的瘟疫方子馬上就要成功。
「最近京中有不少難民都湧入進來,還連帶了瘟疫。」程紹遠跟她說起宮外發生的事情,宮內很平靜,她留在這裡也是最安全的。
「難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好像是從南邊,聽說那邊發生旱災,還有蝗災,沒有辦法,只好湧入京。」
「原來是這樣啊,這樣,你過兩天再來一次,我有東西要給你。」
顧筠汝和他約定好。程紹遠並不知道顧筠汝要給他什麼東西,但也答應,向她保證兩日之後一定會再入宮一趟。
程紹遠剛走不久,容臻神出鬼沒來到門口,將她嚇了一跳,一臉不悅道:「你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容臻突然學會了舉一反三,令她啞口無言。
「行了行了,有一件事情要你去處理。」顧筠汝懶得和他一般計較。與他道:「儲秀宮的人,你要多派人盯著,淑妃的人一旦和她們的人有來往的話,當場捉住。」
「恩。」
容臻也只是淡淡的一個恩,似乎對這件事情並沒有起到重視。
「喂,我這是在幫你救你的老情人,你這是什麼態度啊?」
顧筠汝登時垮下臉來,容臻聽了這話趕忙道:「不要胡說,她不是我的老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