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哀家等你好久。」太后笑了笑,看著顧筠汝道:「顧筠汝唆使公主離宮,罪無可恕。」
顧筠汝心頭咯噔一跳,太后這是要拿她開刀。
不過看著太后的表情,就知道,明顯是要試探一下容臻的反應。
容臻果然變得緊張,眼裡有一種凌然的威懾之力。
「此事與她無關,若是母后非要責罰的話,就責罰兒臣吧。」容臻這句話徹底暴露他的心性太后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他這兒媳婦的人選是板上釘釘的了。
「你想替她頂罪,但你們二人又是什麼身份呢?」太后接著一句,顧筠汝彆扭的低著頭,她只能默默的深吸一口氣。
「她……他是兒臣未過門的妻子,不論犯了何錯,兒臣都可以替她擔罪。」
這句男子氣概的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倒也不顯得彆扭,只不過顧筠汝到現在還無法直視他,心裡不禁嘀咕道:誰讓你擔罪了?
「好啊,母后也想看你們二人儘快成親,只要成親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母后也不會再計較這件事情。」
原來太后是要逼婚,顧筠汝頓時反應過來,抬眸道:「娘娘不可……」
容臻看著顧筠汝的反應,頗受傷。
「怎麼?」太后不解得看著顧筠汝。她早就中意顧筠汝,派人一直暗中調查,覺得這個女子心思透澈,而且為人又正直,若是為皇室開枝散葉倒也是不錯的選擇,更難的是臻兒也喜歡這個女子。
顧筠汝眼珠子轉了轉,正想著用什麼話來搪塞,看到容臻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滿,默默地咽了口唾沫,平靜心神,道:「是這樣的太后娘娘,我和王爺之間有個約定,還沒有到實現的日子,成婚之事可以先往後拖一拖,不需要這麼著急。」
以前就已經商量過,只要治好他的怪病,他就放她自由,本來是想著當個王妃逍遙度日也沒什麼不好,但一想到他那鬼怪的暴脾氣,就不想在他身邊委屈。
「看來你們兩個早就有打算,既然是這樣,哀家也不用操心。」
太后本來是想多留二人片刻,容臻見這裡無事便藉故離開,依舊是上次那樣冷冷的沒有任何表情,顧筠汝看著太后失落的眼神,是渾然天成憂鬱的氣質,細紋已經悄悄的爬上她的眼角,眸光瞬時變得暗淡。
「太后,您放寬心,我一定會在容臻面前多說些話,讓你們母子二人早日淡化嫌隙。」
顧筠汝不忍看太后一副失落表情,便說了這一句想要寬解太后,可太后的神色卻是一變,轉眼看著她道:「哀家和王爺之間能有什麼嫌隙,你是不是聽了宮裡的人風言風語?」
這麼一句,顧筠汝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接,這皇室裡面的人個個都有這樣的怪毛病。
「民……女,只是看著王爺的反應和皇上對太后您的態度有些不一樣,所以就大膽猜測,還請太后娘娘息怒。」
顧筠汝見好就收,太后看到她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將她一把攙扶了起來道:「行了,在哀家面前不用再行這樣的大禮,你以後若是做了王妃,與哀家之間的關係也就親了一些,到時候可不要忘了哀家。」
「是。」
從太后寢殿出來,顧筠汝松一口大氣,每次到這裡有一種沉重的感覺,出去之後就如釋重負。
走著走著差點撞上了一個人影,向後退了一步,抬頭一看居然是容臻,看到他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興趣,徑直的往前走去。
「你看不見本王嗎?」容臻看著她纖細的身影,在她背後忍不住念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