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這麼差是怎麼跑這麼多路?」容臻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她的身側,和她一起帶領著隊伍前行。
顧筠汝用手蓋在額頭,遮擋著陽光,看著一望無際的沙漠,心裡倍感一陣失望。
「當然是為了完成人家的心愿,怎麼不去陪你的情人去?」
「她不是我的情人,我只是把她當做妹妹一樣看待。」容臻冷靜的表情散發出一種自信的光采,顧筠汝無謂的直視他的目光,「你就編吧你,我才不相信你們幾年前在沙漠沒有留情。」
姝瑛幾年前出落的更加的標誌動人,他就不相信容臻不會對她動情。
如果他不交出一個令她滿意的答案,那她就暗下決心,回去之後立即找一個秀才嫁了,過樸實無華的日子也沒有什麼不好。
「我和她真的沒有……」容臻與她對視片刻,目光膠著在一起。
看著他堅定的神色,應該說的是真話。
顧筠汝笑了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這麼認真做什麼?有也行,沒有也好,跟我沒有關係。」
他舒口氣,覺得今日的她說話總是有點酸酸的,雖然不知道為何,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側,果然,看到不遠處捲起了一陣風暴,就像是龍捲風近在咫尺一般,顧筠汝還是第一次親眼見龍捲風,沒想到這種難得一見的自然現象居然也能被她撞見。
「沙塵暴來了!」
此時有人在軍隊中喊了一聲,這句話足以讓大家亂陣腳,而容臻卻是一臉冷靜地對著他們道:「不要慌亂,它不會過來的。」
征戰多年的他什麼樣詭異的場景沒有見過,不過就是一場小小的龍捲風而已,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顧筠汝咽口唾沫,晃了晃腰間上的水壺,不知什麼時候,都讓她給喝光了,只見容臻將腰上的水壺扔在她的懷裡道:「喝吧。」
「那你呢?」
「我不渴。」
顧筠汝觀察他的神色,說的倒是風淡雲輕,可是嘴巴上都快起皮了。
「那我也不渴。」顧筠汝不想成為他們的累贅,將水壺還給他,容臻費解的看著顧筠汝,這丫頭還真是倔強。
不知趕了多久的路,都連馬兒都暈倒在沙漠上,再加上這裡的烈日,令人從心裡發出深深的絕望,再加上眾人身上所帶的水也不夠。
「前面有一片小梭林,大家先休息一下,在這裡可以找點水喝。」顧筠汝對著身後的人說道,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停下,他們都顧及王爺的威懾。
「按她說的做。」容臻也並非鐵石心腸,看著這眾人口乾舌燥的,於是叫人在附近休息整頓。
顧筠汝將過濾泥沙的辦法教給了眾人,眾人也算是暫時解了渴,容臻晃了晃腰間的水壺,不知道為何,他一口沒喝,居然莫名其妙的蒸發掉。
「喏,喝水。」顧筠汝來到他身前,將腰中的水壺遞給他,已經灌上了滿滿一水壺,足夠支撐他們走到明天,等過了沙塵暴之後再出發也不遲。
「你是怎麼想到用這種辦法的,是誰教你的?」容臻好奇,她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從莊子上出生的野丫頭。
「以前拜過一個神秘的老人為師,但過了不久師傅就死了,他把這些絕學傳給了我,我還會很多你們不知道的事情呢。」顧筠汝謊話隨口就來,早就已經爛熟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