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來的可真是時候,如今邊疆各部戰火連綿,不知這次中原皇帝派你前來是有何事啊?」
邊西王咳嗽幾聲,朗聲問道。
「並非是皇帝派我前來,而是我自己要來的。」
「你自己要來?」邊西王顫巍巍地拄著拐杖朝著他走來。
「你來這做什麼?」邊西王一雙精明的眼神,只即便是到了老年,依舊清澈。
「來到這兒想和各部交好。」容臻將想法說出來,看著邊西王變化莫測的神情。
「哈哈哈,你們殺了我邊西數十萬的勇士,如今還想來交好,拿什麼來交好,你的人頭嗎?」邊西王的神情,突然變得冷厲肅穆起來,眼神就像是鷹鉤一樣,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國君注意身子,我知道,您的子民如今靠著一塊青草地吃飯,可已經半年沒有落雨了,牛羊吃什麼?」
「這是我邊西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邊西王知道,這裡的地勢較高。鬆軟的泥土也種不出中原的蔬菜,只好宰殺牛羊。可惜半年已經沒有落雨了,草地長不出糧食,一直都是邊西很頭痛的問題。
「其實我都知道邊疆各部想用糧草來換得邊西的支持,從邊西這裡開路,一路攻占中原,可是連人子民都吃不飽了,又怎麼發動戰爭?
其實邊西王一向都希望以和為貴,若是能夠平息這場紛爭,我大齊寧願進貢幾萬石的糧草和種子已作為和平的交換。」
此言一出,邊西王沉靜一會兒,突然兩眼凌厲的看向了他道:「你拿什麼東西跟我交換?你一定是想從我這裡得到更大的支持吧?」
「這個倒不會,算是以我個人之名想和邊西王討個交情。」
邊西王看著容臻的眼神,眯了眯。他倒是越來越看不懂中原人的做事方法。
而他所得到的情報是,大齊已經派了數十萬的大軍已經悄悄圍攻了邊疆各部,正準備把他們這片草原踏平,可是容臻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作戰的心理,相傳,這個氣焰甚高的常勝王爺在戰場上廝殺,從來都是殺人不眨眼,如今的他看起來卻是溫和,令他有些不敢相信此人的身份。
「你真的是昭王?」以至於邊西王盯了他好一會兒,默默的問了一句。
「當然,這是我的腰牌。」容臻特地供上了腰牌,以方便他辨明真身。
「哈哈,好啊,不過得等我的人回來之後,我再考慮考慮你說的話,這些日子你帶上你的人都住在王宮裡吧。」
邊西王琢磨著,待他的人帶回情報之後,正好也將他們作為人質扣留在邊西王宮,這樣的話一切盡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容臻一眼就能夠看穿邊西王心中所想。
夜色已深,顧筠汝睜開了酸楚的眼皮,為什麼一覺醒過來,她脖子這麼酸痛,腦子就跟炸了似的。青杏一直守在她的床邊,寸步不離。
見小姐總算是醒來了,激動得道:「小姐小姐。」
「恩……我這是在什麼地方啊?」顧筠汝慢慢坐了起來,看著這明亮寬敞的閨房,柱子都是用粉色的槳木刷成的,房間裡還飄著一股淡淡的蘭花氣息。
「小姐,我們這是在花滿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