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中原人居然敢攪和我們的生意,來人吶,把他們拖下去狠狠的揍一頓!」幾個男子說著面目猙獰的就想將他們兩個人帶下去,卻不料突然一個穿著白色的衣衫男子衝出來將他們一腳踢翻在地。
其中三個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嘴裡一直含著哎喲好痛之類的話,其他幾個人看眼身後,沒想到這個男子來無影去無蹤,行跡很是詭異。
顧筠汝嘴角一揚,淡淡撇了撇嘴角,眼神默然的看著其餘的幾人道:「你們還不趕緊快滾,我這弟兄可是會功夫的。」
眾人面面相覷,只好迅速離開,哈克王子現身,青杏大鬆了一口氣,「多謝王子救命之恩。」
「不便言謝,送完康姑娘之後我就迅速回來了,就知道有人會不懷好意。」
一路上顧筠汝打假這麼多東西,不被人盯上才怪,而顧筠汝則是一臉無事的起身,拍了拍袖口道:「咱們走吧。」
回到王宮之後,顧筠汝覺得渾身酸痛,便先行睡下,第二天一早,容臻來敲她的屋門,準備喊她去吃飯,沒想到這個懶蟲居然睡到了晌午。
察覺到古怪,於是推開門,見他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看著她的面色紅潤,將手撫上她的額頭,沒想到,她這是發燒。
「醫官!」
叫來隨行的醫官,替她把脈之後,便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啟稟王爺,顧姑娘這是中了一種神龍草的茶毒。」
「怎麼會這樣,青杏那邊你看了嗎?」容臻眉目肅然問道,今日一早他便覺得有些古怪,起得最早的青杏也沒起身,醫官查了查,發現兩人應該是中了同一種毒,到現在都沒有辦法睜開眼睛。
「青峰!」
「在。」
「叫人查下去,她們昨日去了哪些地方?跟什麼人在一起。」
「是。」
不出半炷香的時間,青峰就將消息帶來,原來昨天是跟康姑娘一起出去,但是半路又遇到哈克王子,她們四人居然在鬼市溜達了一個晚上,臨近天亮才回到宮中。
看著昏迷不醒的顧筠汝,容臻眉頭一擰,他從未這樣擔心過一個人。
二話不說便來到哈克王子的宮殿,而他並不知道顧筠汝已經昏迷的消息,正坐著修身養性,卻發現昭王不顧下人的阻攔就衝進來,並且還拿過他手上的竹書。
「王子,王爺他非要衝進來,奴才們攔不住啊。」幾個奴僕瑟瑟發抖地站在身後,準備領罪,哈克王子的為人溫柔謙遜,讓他們先退下去。
他注視著面前隱隱有怒意的容臻問道:「王爺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兒,要和在下一起喝杯茶嗎?」
「不必了,我怕你在裡面放神龍草,我是來要解藥的。」容臻直接將手伸出去,卻讓他感到一頭霧水,不解地皺眉問道:「在下不明白,王爺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想利用她來控制,也不用,用這一招。」如今,容臻極力的認為就是他在茶中下毒,不然的話,二人怎麼會昏迷不醒。
「在下真的不明白王爺為何要說這番話,究竟發生了何事?」哈克王子不解地看著容臻,容臻將手縮了回去,心下生疑,揚聲道:「真的不是你讓她們變成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