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邊西王已經端起了酒杯,所有的一切都在這杯酒里。
容臻已經徹底拉攏邊西王,近三年邊境將沒有動、亂。
「咳咳,哈克和顧姑娘,居然這麼投緣,不如顧姑娘就留下這個地方,怎麼樣?」這話是從邊西王嘴裡說出來的,這些日子的相處,邊西王也很喜歡顧筠汝。
看著兒子的眼裡放著光,認為顧筠汝應該就是他的心上人,白白的撈著一個兒媳婦,也沒有什麼不好。
「不行。」
這句話是男女異口同聲說出來的,正是顧筠汝和容臻二人,兩人相識一望,均有些窘迫的收回視線。
顧筠汝潤了潤嗓子,輕輕咳嗽一聲。起身道:「其實我挺喜歡邊西這個地方的,民風民情都很不錯,只不過我從小長大在中原,怕不能習慣。」
她只能敷衍的笑了笑,對於異域風情雖然喜歡,但始終不能習慣。
「顧小姐,難道這裡沒有你喜歡的人或事嗎?」哈克王子一向熱情奔放,索性直接大膽的說出來,他怕再錯過這個機會,明年就見不到她。
「你和老國君我都挺喜歡的,而且在這裡還交到了不少朋友,不過我和王爺來這兒的確是為了能使兩國和平再無戰火,這樣得益的也是百姓。」
容臻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為了不讓別人看出他神情的變化,故喝了一杯酒掩飾心緒。
「顧姑娘……」哈克有些失落的低下眼瞼,沒有想到,她居然一點都不喜歡他。
「怎麼了?」顧筠汝衝著他歡脫的眨了眨眼睛,還以為哈克王子和邊西王只是單純的捨不得他們,沒想到哈克王子一臉憂鬱地離開了大殿。
「咦,這沒說兩句怎麼還走了?」顧筠汝不解的望著他的背影,看著對面有些得意的容臻,費解的坐下來。
大殿的宴會散了之後,顧筠汝一臉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間,看著身後隨行走進來的青杏道:「青杏,你說我沒說錯什麼話吧,為什麼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重呢?」
一路上她都在冥思苦想,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或者得罪了哈克,可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到究竟說錯了什麼。
「小姐,大殿的人都看出來了,哈克王子對你有意,沒想到……」
就連青杏都看出來了,別人還會看不出來嗎?只有顧筠汝傻愣愣的坐在位子上,該吃的吃,該看表演的看表演,完全不把哈克王子的心情放在眼裡。
「真的假的?你可不要亂說。」顧筠汝一臉嚴肅的衝著青杏說了一頓,青杏捂住嘴,扁了扁道:「可是小姐,我沒有亂說呀,不信你問那個婢女採菊。」
採菊是在門口侍奉的守夜婢女,不過她並不會說中原話,勉勉強強地能表達出意思,沒想到就連個局外人都看出來,哈克王子是對她有意。
「糟了糟了,我是不是錯過什麼了?」顧筠汝一臉崩潰的坐在床上,捶了捶腦袋,青杏擔憂的將她的手按住道:「小姐,你不會也是對哈克王子有意思吧?」
「當然不是了,我對他就像是兄妹朋友之情,完全沒有非分之想。」
想到了那幾次夜晚和他一起閒聊,倒也是十分投機,卻沒想到哈克王子居然會對她有意思。
「那小姐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留在這裡當未來的皇后?」青杏一臉壞笑的看著顧筠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