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筠汝炯炯發亮的眼睛,程紹遠目光一閃,淡淡的說道:「從江南回來也才聽說這件事,怎麼,你有興趣?」
「當然有興趣了,這種事情怎麼能少得了我。」顧筠汝一臉驕傲地拍了拍胸脯,剛得意片刻,便見到目光犀利幽深的容臻從門口走進來。
「你來幹嘛。」顧筠汝看著他挺秀高頎的身材,筆直站在那裡,說不出飄逸出塵,仿佛天人,卻又帶著一絲壓迫的氣息迎面撲來,顧筠汝故作一臉嬌憨的模樣瞪著他。
「來看看,程大人,你的同僚正在四處找你,你卻在這裡聊些風花雪月,怕是有些不妥吧。」容臻嘴角微揚,帶著淡淡的譏諷。程紹遠尷尬的將視線移到別處,輕輕咳嗽了一聲。
「我倒是忘了時辰,筠汝,那下回我再來找你。」
「好啊。」顧筠汝眉開眼笑地望著他,容臻眼裡的溫和轉瞬即逝,變成陰鬱寒冰。這個女人對別的男人和對他的態度居然截然不同!
待程紹遠的背影走遠之後,顧筠汝瞬間變了臉,不滿的看著他道:「你杵在那根木樁似的做什麼,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說罷,揮了揮寬大的袖袍,坐在桌上,一手捏著茶杯,眉眼有著淡淡的陶醉。
「我是來跟你商量婚事的。不,沒得商量,正月初二,我將迎你入府。」容臻直接用著霸道的口吻對她進行宣誓。望著他陰鷙如獵鷹般的眼神。顧筠汝屁股瞬間離開了凳子,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大,發出了炯炯有神的亮光。
「不行……」
「你沒資格說不行,還有,既是有夫之婦,就應該離別的男人遠些,這些道理你不會不懂吧?」容臻眉眼中帶著淡淡的冷肅,兩片薄薄的嘴唇輕輕碰合,似是在說什麼平常之事。
顧筠汝嘴角慢慢扯出嘲諷的弧度,來到他的面前,高傲的揚起尖尖的下巴,「不是說過,治好你的病症之後,咱們倆的婚約就解除嗎?現在又像是狗皮膏藥似的黏著我了?」
話音未落,見他高高的抬起手臂,顧筠汝誤以為容臻是要出手教訓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縮了縮脖子,卻沒想到被他抵在門邊,就這樣深情被他凝視著,兩個人的呼吸對碰,若是再進一步的話,就要有肌膚之親。
「餵…我不從,你還想打我啊。」顧筠汝害怕的半眯著眼睛,語氣卻十分的倔強。
「放心,本王疼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打你呢?」容臻輕緩地伸出手撫摸著她那白皙如玉的小臉,眼角上挑,帶著一絲邪魅的微笑,顧筠汝緩緩將眼眸睜大,看著他似乎快要貼上來的臉,迅速轉過了頭去。
「你……答應過我的,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顧筠汝一對水眸漸變迷離,容臻霸道的將她的臉轉過來,四目相對一瞬間,顧筠汝如同渾身電觸一般,感到酥麻到心間。
「本王現在就將你送出宮,宮裡的事你少摻和。」容臻說罷,便讓青峰帶了一對馬車,護送她與青杏回到王府。
青杏與顧筠汝坐在馬車裡,看著小姐一路上都是悶悶不樂的,這下倒好,就連貼身的行李都被一起帶出來了。
「小姐你別不高興了,反正你和王爺也是遲早的事,早點有個實權,有什麼不好的?」青杏倒是想得開,因為這樣就能跟黃子俊更近一步。
「聽說顧府現在已經沒人?」顧筠汝在宮中隱約聽到關於顧家的事,因為她私自攜帶妃嬪出逃,所以就連顧嚴和顧夫人都遭到了連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