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嬪仔細回憶那天晚上的事情,可是記憶突然變得有些模糊,什麼事情都想不起來,面色慘白的咬著唇瓣,道:「那天晚上,本宮很早就歇息了,聽人說好像是皇上要寵幸謝良娣,可是不知為何又轉去了延禧宮,這件事情還是應該問問你的妹妹才對。」
顧筠汝看著蓉嬪一雙波瀾不驚的眼眸,心裡有了判斷。
「是,蓉嬪娘娘是怕貓兒?」
「你怎麼知道?」
「進來的時候聽到有貓兒的叫聲,此時應該跑到後院去了吧,後院雜草叢生的也沒人清理,莫不是娘娘在那裡埋了什麼好東西?」顧筠汝打趣的口吻問著,沒想到她的臉色卻越白。
「哈哈,和娘娘說句玩笑話而已,娘娘可切莫要當真。」顧筠汝說罷,起身撫了撫袖子,便離開她的寢殿。
站在門口的程紹遠一直等候顧筠汝,見她總算出來,眼睛一亮。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就是被外面的貓嚇著了,後院裡應該埋了什麼東西,你改天叫人去看看。」
「恩。」
橘香在不遠處一直盯著二人的行蹤,見兩人總算是走遠,這才鬆了一口氣。
程紹遠和顧筠汝在亭下漫步,走到了一處無人的枯井旁。
「謝良娣身邊的芍藥跟她是同一時間入宮的,按理來說主僕情分應該很深,為什麼芍藥會殺了謝良娣?」
案發現場的線索十分混亂,按照程紹元所說,應當是有人做了手腳,至於淑妃留的那封親筆信,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對比字跡應該是從一人而出,但是這裡面做的假,也是無人可知。
程紹遠看著今晚的殘月,默然的將眼瞼垂下,「自從任大理寺少卿之後,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複雜的案件,雖說謝良娣是死於芍藥的手上,可是芍藥又不會功夫,難道是被人控制?」
顧筠汝看著他天馬行空的想像,居然聯想到了被人控制一事,忍不住嗤笑出聲道:「怎麼控制啊?難道是用苗疆蠱蟲,你可別逗我,那個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作為無神論者的顧筠汝,雖然擅長用心理學去洞悉他人的目的和動機,這種控制人毅力的事情她還是不敢相信。
「有沒有聽過蠱巫族?」程紹遠一臉嚴肅地盯著她說道,這個名字,還真是有些耳熟。
「聽過,不是賣茶葉的嗎?」顧筠汝對他們的印象只留於此。
「傳說蠱巫一族,所販賣的茶葉可控制人的心神。」
顧筠汝見他一臉信以為真的樣子,毫不留情的嘲諷起來。「我可不相信,除非有一天我被控制,不然的話我才不會信呢。」
說罷,二人繼續進到謝良娣被殺害的現場,浴桶還放在那兒沒有動,在場的人都已經勘測完畢,但是依然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程大人,現場都看過了,沒有外人翻窗的痕跡,當時應該只有芍藥一人留在這,其餘的僕人好像都有各自的事情在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