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性格善妒,謝良娣又不得寵,該討厭的人應該是顧寶林才對,怎麼可能會對一個不受重視的謝良娣起了殺心,沒有動機也沒有理由。
程紹遠點頭,聽完顧筠汝分析之後,眼底露出一抹幽深,低下頭摩挲著下巴,道:「我打算去延禧宮問一問。」
這件事情涉及到三個宮殿的娘娘,而兇手應該就在她們之間,再追查下去的話,可能會有些複雜。
「我和你一起去吧,順便去看看我二妹。」
顧筠汝說罷,和程紹遠一同入了宮,而不遠處的青峰一直盯著她的蹤跡,沒想到又和程紹遠混在一起,將看到的這一幕如實稟告給了容臻。
藥還沒有喝完,就氣的將藥碗砸在地上,青峰單膝跪地,抬頭道:「王爺請息怒,王妃應該只是對這件案子有興趣。」
「本王當然知道,她只是對這件案子有興趣。」
容臻眼中帶著深深的譏諷,仿佛連自己都不相信這句話。
「派人盯著她。」
「是。」
延禧宮。
顧君瑤看著皇上賞賜的一系列寶物,玉雕嵌珍珠八寶耳墜,正合她的心意。
蘭兒手持紅翡滴珠鳳頭金步搖,插入她斜斜的髮髻,面露微笑道:「娘娘,您真的好美呀,這後宮中人又有誰能及得了你一半呢?」
「本宮自然知道,眼下父親母親總算是回了京,我的心愿也總算是達成了。」
顧君瑤心裡鬆了口氣。蘭兒卻斂了笑容,道:「可是寶林,如果這次淑妃不死的話,來日你還是會被她踩在腳下,後宮中的女人表面和睦,但是內心卻個個都在算計。」
蘭兒的這番話並非沒有什麼道理,顧君瑤自然知道這後宮相處的準則。
「本宮知道,叫阿丑將後事做得利落些,不能讓大理寺和刑部發現任何線索。」
「放心吧寶林,現在大理寺和刑部的那幫人被那些假線索迷得暈頭轉向的。」
主僕二人正在說說笑笑,便聽到了門口太監的聲音。
顧筠汝來了。
顧君瑤坐在鳳榻上,看著顧筠汝,深邃的眼底充滿了平靜。
「見過寶林。」顧筠汝給她恭敬的行了一禮,抬眸與她對視,如今的顧君瑤倒不像往日那般焦躁,就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那眼神里的冷靜和肅殺令她有些吃驚。
「姐姐還與我這麼客氣做什麼?今日過來有何事啊?」顧君瑤笑不露齒地望著她,將手中的糕點輕輕捏了一下。
「二妹妹還真是有本事都坐上寶林的位置了,我這個做姐姐的帶了一些心意。」
進宮來看妹妹,怎麼能有不祝賀之理?
「金絲軟煙羅,塞外的寶物,皇室的公主和皇妃才能穿上的,如今就把這個交給二妹吧。」
顧筠汝大方的將這一匹布送給顧君瑤,顧君瑤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
「姐姐,如今父親和母親已經回京了,你怎麼不去看看他們?」顧君瑤至今還記得父母受如此勞累奔波,全部都是因她而起。顧筠汝,如今她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寶林,即便她成為昭王妃又如何,她一定會想辦法將她踩在腳下。
「已經讓青杏回去過了,父親和母親的確是憔悴了不少。寶林,身邊是不是少了個人啊?」
顧筠汝一直注意那個神出鬼沒的阿丑,讓程紹遠調查過宮中有沒有這樣一個人,但是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到。
這個阿丑出身很神秘,而且功夫極高,擅長隱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