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進顧家祠堂,而是重新修一座祠堂。」顧筠汝衝著顧夫人挑了挑眉,二人一時劍拔弩張。
「好了,好了,這事很簡單,到了你母親的忌日,父親自然會做主。」顧嚴是看在容臻的面子上才勉強答應。那個女人都死了這麼多年,哪裡還會把她記在心裡?
「還希望爹爹信守諾言。」
顧筠汝見目的達到之後,心裡鬆了口氣。
飯後,隨著容臻坐著馬車回到王府。
「今天的事還要多謝你。」顧筠汝知道,如果今天沒有他的話,恐怕給生母修祠堂的事情也沒有辦法進行的順利。
「我能理解你。」容臻表情還是淡淡的,時不時的看著馬車外面。
「對了,你和太后之間是不是也應該重修與好了?」
顧筠汝想著他這些日子的表現,又想起了太后交代的那些話,如果能夠讓容臻回心轉意的話,也算是了了太后的一塊心病。
「何時好過?」容臻一句話讓她啞口無言,是啊,何時好過?又怎麼能談重修於好四個字。
知道有些多嘴,顧筠汝索性閉口不言。
「那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這件事仿佛也是容臻的一塊心病,要不然他的反應也不會這麼強烈。
回到王府,兩人便各走各的路散開。謝冰雁在不遠處目睹到這一幕,看向身後的明月道:「你說王爺的心中究竟有沒有顧筠汝?」
「小姐,這是大傢伙都看在眼裡的,王爺的心裡只有你一個。」
「可是我怎麼覺得這兩個人……」謝冰雁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奇怪的感覺,每當他們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就會覺得壓抑。
「小姐,別想那麼多了,自從您入府之後,王爺對你是千依百順的,難道這點還不夠嗎?」
謝冰雁抿唇微笑,這一點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顧筠汝回到房內,開始琢磨著做藥膏。青杏冒冒失失的來到她的身邊,好奇地睜著杏仁眼問道:「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麼?」
「百草霜,這裡面我放了很多有利於人體肌膚營養的草藥,到時候拿到市面上去賣。」
「阿。」青杏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小姐還會這個技能。
「這個是做好的成品,待會你讓人先送給冰雁。」
青杏看著小盒子裡裝著的膏體,扁了扁嘴道:「為何小姐做完第一份要送給她?」
「讓你拿去你就拿去。」顧筠汝不耐煩的說道,繼續做著百草霜。
「是。」
將百草霜交給了明月,明月拿著東西來到謝冰雁的面前。
「小姐這東西還是別用了吧,以免王妃在裡面下了什麼東西。」
明月的一句話倒是提醒她,目光繞圍著百草霜輕輕的打了個圈道:「人家好心好意送來的東西,怎麼能說扔就扔?」
「小姐的意思是?」
「往裡面放些東西。」謝冰雁拿著百草霜,嘴角一揚,她倒想看看。容臻對她們二人之間究竟會如何選擇?
小小的試驗不過才剛剛開始,謝冰雁已經做好了準備。
